未央,未央。
她的爱情,永远不会殃。
……
“你醒啦?”
顾沫坐在床边,朱唇轻抿着瓷勺,在替江烨试探着汤药的温度。
侧做的倩影,格外的丰盈。
江烨眨了眨眼,脑袋里一团浆糊,眼中的御姐清晰可人。
“我睡了多久?”
江烨苦笑一声,明明没有喝酒,可却像是喝断片一般,仿佛隔了一个世纪,自昨夜睡着后,便什么也记不清。
“现在才九点,睡了大概八个小时吧。”
红唇微张,顾沫轻抿一口汤药,这丰腴的御姐,就连试药的时候,都有种妻子般的风韵。
她的美,是成熟的温柔,是体贴的关照。
“雨停了没?”
江烨躺在床上,浑身发软,脑袋阵痛,喉咙还有些痒。
他暗道不妙,多年以来的经验告诫,这似乎是重感冒的预兆。
“真煞笔,早知道昨夜不淋雨了。”
在心中苦笑一笑,江烨懊悔无比。
干嘛非要淋雨呢?
可是不淋雨的话,就遇不见这么温柔的御姐吧?
看着一旁吹药的御姐,江烨神色微怔。
原谅他的脆弱,缺爱的人,难免期待呵护。
何况是年上系的温柔御姐,能放任你在她的怀中体贴。
“雨还没停哦。”
“你要走了吗?”
顾沫脸色微白,拨动汤勺的手微抖。
她带着假笑,佯装得很巧妙。
“嗯。”
江烨虚弱的轻笑,他看向窗外,只可惜猫咪窗帘遮掩住一切,他看不见老天爷的嘴脸。
可心里,已经有了决断。
“麻烦你太多了,我也该离开了。”
再美的烟火,几秒后就会被夜色吞没。
虽说要被御姐收留,可成年人的世界,复杂又简单。
雨停了之后,他还是要离开。
不属于他的天空,也容不下他的色彩。
“这有什么麻烦的呢?”
顾沫暗蹙娥眉,无奈的笑了笑,心中有些介怀。
这臭弟弟,是烧糊涂了吗?
还发着烧,还感着冒,这么快就想离开,是在嫌弃她照顾不周吗?
“照顾你是应该的。”
“毕竟……你是我捡来的孩子呀。”
顾沫笑了笑,轻吹着发烫的汤勺,可心口的温度,比汤药还要灼烫。
真羞耻,她是怎么能一脸正经又说着令人遐想的话来啊!
江烨面色一红,感受着御姐不经意间的挑逗,神色忽然有些慌乱。
他好贪。
好想被多照顾一点。
被偏爱的前任有恃无恐,得不到的御姐又觊觎祈求。
可是啊,这只是心中的遐想与贪念,根本当不了真,也只能趁着尴尬之前,佯装无知的逃避一切。
等雨停了,黄色废料,也该如擦拭的纸巾一样,落在垃圾桶里,掩埋一切。
他不洁的心,不该露怯。
“怎么不说话了,是在害羞嘛?”
顾沫似笑非笑,欣赏着江烨局促慌乱的脸庞。
真是可爱的臭弟弟。
明明目光里有她的一切,可又选择逃避的抛弃。
这让顾沫心里窃喜之际,又忽然有些不甘。
她捡来的男人,在抵触着自已不加掩饰的温柔。
还在对前任固守疆土,不容外敌侵犯。
舔狗总是自诩深情,翘嘴永远愿者上钩。
她不相信眼前慌乱的男人是舔狗,只知道他受了情伤,可趁虚而入。
彼可取而代之。
脑海中闪过一瞬的贪恋,顾沫握着汤勺的手微颤,神色却如常,没有暴露心中的慌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