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满眼都是他的男人,会回到她的身旁,服软认错。
因为啊。
家养的狗,受伤了,会找主人舔舐伤口。
……
乌云滚滚,电闪雷鸣。
大雨瓢泼,江烨漫无目的的走在街头。
他没带伞,也不需要。
他嘴角自嘲,眼神无光。
连这雨,都在嘲讽他的落魄。
头好疼,心好烦。
他为什么不早点醒悟离开,为什么要对她抱有期待?
李未央完全就是个病态的疯女人,刁蛮任性的她,想将他养成听话的奴隶。
可是啊。
他是活生生的人,不是汪汪汪的狗。
老马识途,可这回家的路,只有囚禁的笼。
走过无数遍的道,他不稀罕回头。
“工作辞了,工资卡也不要了,有关李未央一切的东西,我都不要了。”
“哈哈哈,想遏止我的命脉,不可能,绝对不可能。”
钱,从来不是江烨的脉门。
开心,才是啊。
他已经很久没开心过了,连笑容都显得生涩。
“可没钱了,我该怎么办?”
江烨现在兜里比脸还干净,就剩下个快没电的手机。
他不想和父母借,也没有值得信赖的朋友,一下子陷入了僵局之中。
一分钱难倒英雄汉,在这繁华的都市里,没有钱就没了活下去的底气。
物质,会让人安心。
寄。
“咬住嘴唇扶着墙,疼点总比上班强。”
“哈哈哈,大不了去做日结嘛,有手有脚的,还能把自已饿死?”
江烨笑了,他扶着墙,重新振作起来。
头疼愈来愈重,步伐越发虚弱。
身影摇摇欲坠,脚下一滑,江烨冷不丁的摔倒在转角的街口。
他趴在地上,嘴巴碰到了黑丝玉足。
视线黯淡,最后的记忆,停留在那双浸染水滴的黑丝玉腿上。
“对不起……”
下意识的呢喃,唇边的脚,有些细腻的轻柔。
“你没事吧?”
脚上传来一阵轻吻的痒,顾沫触电般后退半步,下意识的询问道。
可江烨却趴在地上,一动不动,昏睡不醒。
顾沫暗蹙娥眉,有些头疼。
深夜,这雨又那么大,倒在地上,会死人的!
她不能当做没看见,就这样越过江烨,于心不忍。
最终还是心软战胜了一切,顾沫撑着伞,轻轻的蹲下来。
淡粉色的伞下,丰腴的御姐成熟妖冶。
白衬衣里资本拥挤,纽扣难掩吃力。
墨色的包臀裙,点缀着丰腴的身材,黑色的丝袜将玉腿覆盖。
脚踩白拖鞋,湿透的丝袜染上浅色的水渍,朦朦胧胧,旖旎如梦似幻。
“他是……”
看着江烨的侧颜,顾沫忽然觉得有些熟悉。
这昏迷都昏得帅气的男人,她好像在哪里见过。
“是佳佳的同学吗?”
妹妹的毕业照里,有江烨的踪影。
因为太帅了,绝对错不了。
“真麻烦啊。”
顾沫叹了一口气,既然是妹妹的同学,她不能见死不救啊。
“呐,你要去我家坐坐吗?”
“不说话,就是默认喽。”
顾沫将江烨搀起来,架着江烨的肩膀,勉强撑着伞。
风吹雨打,白衬衣已湿透。
“我们……回家。”
三十岁的大姐姐,捡了一个男人回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