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这么久才出来?”
林缬芳眼神简单扫视了一眼楚青鱼全身,见她衣着完整,行动自若,美眸中不由闪过一丝失望。
“没什么啊。”
面对林缬芳的询问,楚青鱼相当淡定,看不出一点点破绽。
她又不是真的傻。
在苏翎房间待了这么久,在出来之前她就想到了自家父母肯定会询问自已在里面干了什么。
她早就想好了说辞。
“我就是和哥请教了一些学习上的问题而已。”
听着楚青鱼这个说辞,无论是楚军还是林缬芳,脸上的神情都明晃晃地写着一个词:
不信。
他们可太清楚自家女儿的性格了。
指望她去主动向苏翎请教学习上的问题,那还不如指望母猪上树。
尤其是林缬芳,作为一个从小就陪在楚青鱼身边的母亲,她对此更加坚信。
毕竟这也不是第一次了。
在楚青鱼还小的时候,林缬芳就当场抓到过现行。
当时楚青鱼说自已要去书房自习刷题,结果想着送水果的林缬芳刚推门进去,便看到楚青鱼拿着手机刷着视频。
当时的楚青鱼见到突然出现的林缬芳,顿时手忙脚乱地试图将手机藏在书下掩耳盗铃。
当然,结果很明显。
那晚当楚青鱼躲到苏翎身后避难的时候,苏翎是将她脸上的泪痕看得清清楚楚。
林姨其实是一个很温柔的人,但奈何为母则刚。
到了楚青鱼面前,她就从温婉贵妇人变成了青面獠牙女罗刹。
其气势之凶猛,纵是苏翎也只能避其锋芒,好言相劝。
被二老赤裸裸不信任的眼神凝视,楚青鱼心里也开始有些发虚。
“好了好了,我承认。”
“我在哥房间里不是找他讨论学习上的问题,而是缠着他玩游戏去了。”
“谁让你们平时管我这么紧,搞得我只敢在我哥房间里玩。”
楚青鱼还特意做出了一副因谎言被拆穿,被迫披露真相,气急败坏的脸红模样。
那演技,即便是苏翎见了,在不知道事实的情况下可能也会相信,配的上一个奥斯卡奖。
要不说女人是天生的演员。
就连楚青鱼这样不着调的小丫头,即兴表演起来还是照样能把人唬得一愣一愣的。
对于楚青鱼的这个理由,楚军夫妇就显得容易接受了很多,果断相信事实就是如此。
“青鱼,不是阿爹阿妈管的严。”
“是你现在正在特殊时期,万万不能放松。”
“等你高考结束,考上大学,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。”
楚军又是一套经典的到了大学就轻松了的小连招。
“嗯嗯,对对……”
楚青鱼敷衍地回应。
这番话她耳朵都听得生茧了。
她才不信阿爹这画的大饼。
等真的到了大学,八成就是考上研就轻松了,然后就工作之后轻松了等等。
先苦不一定后甜,先甜一定是甜了。
这才是楚青鱼信仰的人生准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