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挑衅!这是挑衅!”
他突然握拳,气急败坏道:“这是那个连环杀人魔对我们警视厅的挑衅,不能忍,绝对不能忍!”
……
黑夜。
别墅内。
“呜呜呜!”
“呜呜呜!”
衣柜内,狭窄且阴暗。
佐藤奈奈子像一只受惊的兔子般,蜷缩在这个小小的空间里。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着,仿佛筛糠一般。伴随着身体的颤抖,一滴滴的泪水源源不断地从她紧闭的眼角涌出,沿着那张原本精致却已变得无比苍白的脸颊滑落。
三天了!整整三天!
她一直处于这种无尽的折磨之中。
无论是在自已的家里面,还是在学校,亦或者是在上学放学的路上。
无论是在清晨,上午,中午,下午,晚上亦或者午夜凌晨。
那种无处不在的窥视感都如同恶魔的利爪,深深地嵌入她的灵魂深处,一直不停的袭扰着她,一直不停的折磨着她,使得她得不到任何一秒钟放松的机会!
她只要一闭上双眼,脑海中便会自动浮现出一个可怕的场景:有人站在她的床头,眼神凶狠地凝视着她。
这种无时无刻,无处不在的窥视感让她陷入了极度的恐慌和绝望,她觉得自已快要发疯了。她试图用各种方式来摆脱这种折磨,但一切都是徒劳。无论她躲到哪里,那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感觉始终如影随形。
此刻的佐藤奈奈子,身心俱疲,满脸憔悴。
她已经快要崩溃了。
…………
……
某别墅内。
被他父亲保释出来的远藤诚,正在他父母的带领下,向野口贤治鞠躬道歉。
“野口,真的非常抱歉,红豆泥私密马赛,我昨晚做了一个非常恐怖的噩梦,梦到被你……不,被李武用电锯折磨了几百遍,早上的时候,我还没有缓过神来,我的脑子晕乎乎的,察觉到有人靠近我,就下意识觉得那个人是李武,所以才会那样的,野口,请你务必要原谅我!”
远藤诚说着,突然对着面前的野口贤治深深弯腰,鞠了一个九十度的躬。
说实话。
自已白天差点儿都被人给掐死了,现在那人突然找上门来来道歉,说自已不是故意的,恐怕任何一个人都不可能原谅得了对方的吧?
野口贤治也是如此。
他现在一看到远藤诚,就不由自主的会回想起早上发生的事情,心中紧接着便涌现出了一抹强烈的恨意。
他真的不想原谅,但远藤家可比他们野口家有权有势的多了,所以在他父母的眼神示意下,他还是伸手了,一把扶起了远藤诚,道:“远藤,没事的,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,毕竟我们可是最好的朋友啊!”
“野口,真的非常阿里嘎多!”
远藤诚顿时大喜,感激间抬头看来,在看到野口贤治那张带着虚伪笑容的面庞后,本来已经快要遗忘的噩梦画面,突然从他脑海深处浮现而出。
强烈的杀意,顿时取代了感激,充斥了远藤诚的脑海,因为深怕被别人发觉,所以他第一时间低下了脑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