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到底要问什么?”
“就问这些……就是好奇嘛,听说千家主腰缠万贯,没想到演戏法也是一绝。罢了,今日打扰,千家主无事,这就告辞。”
戍子颖笑着开口,走时不忘提醒。
“对了,千家主可不能胡乱出去,这世道对您来说,可能不算安定。”
“你……”千家主听此,莫名愤怒,只甩过衣袂,空中的尘土氤氲着,转身独坐木桌,殿士见此,机敏上前将门闭实。
门口只留戍子颖与苍负雪二人,面面相觑。
“这人脾气不太好,肝火旺得很。”
“你更旺。”
“我旺?我汪汪汪……”听到奇怪的叫声,苍负雪不屑抬眸,随后离开。
“汪汪汪……汪汪汪……”戍子颖面带笑容,乐在其中,她甚觉有趣,终躞蹀追随苍负雪的脚步。
“我来猜猜,我们这是要去舞庄。”
“嗯。”
“那走吧。”戍子颖开口。
听到此话,苍负雪仿梦游一般失了神,骤然停下脚步,转身瞧着戍子颖,眼神里装满着情绪。
“怎么了?”戍子颖直视他的目光,困惑发问。
“没。我这里有一封信,是替尘鸢带的。舞庄远些,我自行前去。你且去找忖野,把这封信交给她。”
“这封信,可是写给限无的?”戍子颖敏锐地问。
“是。”苍负雪只轻声回答,可戍子颖皱眉蹙额,她继续发问:“凌限无一直在酒楼中,是不是?”
“是。”
“你扔给我的那把小刀,是不是凌限无的信物?他通过那把刀告知你他无事,可你隐瞒了我。”
“是。”苍负雪冷漠承认。
戍子颖胃里燃起熊熊火焰,堪比凤凰涅槃之势,持续着,可暗地思量,到最后火竟神奇地消逝了。
“你……你为什么骗我啊?”
“对不起。”
“苍负雪,你现在也是刻意避开我?所以你还是不相信我?”戍子颖失了神,顿地心痛,宛如一把尖刀刺穿了她的胸口,滚滚冒血。
“你为什么不相信我?”
苍负雪愣了半刻,收回了自己阴冷固执的目光,略显局促,最后淡淡吐出一句话,“对不起,这件事情很重要。”
戍子颖冷了脸,平静地如一滩水,“答应殿主的事情我不会半途而废,雪角怀疑我也罢,我就是有事情瞒着,也无需告知雪角。”
苍负雪不知该说些什么,只深叹一口气。瞧着戍子颖孤单的背影,苍负雪面色难看。
“待此事情了结,我们再谈。”苍负雪心想,却感觉自己胸口剧痛,似有无数草芽生长缠绕,威力极大,使他痉挛。
“遭了。”他握紧拳头,急忙靠着墙面,脑海浮出云娘的面孔,他们几日前连了心传。
“你近日在做什么?”
“我……”
“堂堂雪角说话竟如此吞吐。我若不来,你怕是不知道自己是什么身份了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我安排给你东院的掘事你为何没有去处理?”
“我会去的。”
“罢了,等不了你。近日云树异象,尚不知是出了何事,我会去查,目前你恐怕先不要处理掘事了,先停些日子,我让其他掘师去做。”
“不可。”
“这是命令。云树是依偎情根造出来的东西,能让你有情,却不代表那就是真情,若后面你过分动情,真伤及了性命,我一定会让你喝下雾水。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
“希望你是真的知道。”
苍负雪努力平复着情绪,实觉佩服,“这情果然是害人的东西,我竟如此遭罪。”
稳了好一阵子,才出发去了舞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