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知晓,安然了(2 / 2)

妄人雪 杝瑰 2964 字 2024-05-31

只临了,长者沉闷开口。

“婖少主,十年换得这一结果,已经算有其所,你也勿要纠结了。”

“长者无需劝我,未了之事,不了便是了。”

长者叹了口气,不再说话。

“我本想等到他身败名裂才出手,可受五人阵法死去的人,何尝不无辜?十年,我不敢停又时刻想停,我真怕阿浣和我爹会责怪我。”

“或许,我们的谋划错了,但我不敢后悔。我想婖少主也不敢后悔。”

“事到如此,何悔有之?只谢过长者十年相助,愿长者长安平喜,永乐安康。”

“我自愿,为了心中不平。”

“长者大义,在此别过,我日后再来拜长者。”苍婖又跪而拜别,随后轻步离开了。

在门口,三人还未离开。

可见到苍婖,烙煜面色忽地凝重,身体悄然后倾,脚步轻退。戍子煜觉得奇怪,小声问他:“你咋了?”

烙煜努力维持面部表情,笑着回答:“你会知道。”

苍婖过来,笑着拜过戍子颖和苍负雪,随后对着烙煜硬声开口。

“烙狱首为我留情,我苍婖此生不忘。若后日得来机遇,我必入东院,向东师提书。我此生,非烙狱首男书不入。”

苍婖此刻,并无柔垂怜之态,反来飒爽英武。可主动邀书,要许于烙煜,实在过猛。

烙煜急急给身旁二人使眼色,苍负雪冷漠不理。

戍子颖撇嘴,“真是有幸而不自知。”

继而她懒懒展身,微笑着开口:“啊?婖少主,你日后可是当院主的人,又有一番本领,是乃女中豪杰,他烙煜一介莽夫,你们完全不登对啊,你可需三思而后行。”

烙煜自信笑着,悄然为戍子颖点赞。

“为什么?完全登对,我心已决,雾师无需再劝。”苍婖开问,戍子颖仿吃了瘪,便不再多言。

“烙狱首若不反对,我可随狱首一同回东院。”

烙煜急急摆手,“你院中事,尚未处理完好,怎可出院?况你要作院主,日后可不得四处周游。”

“怎么是周游呢?我回我院见我新室、瞧我尊师。”

“不不不,不行,我没同意,”烙煜逃一步,苍婖追一步,不得已之下,烙煜躲进了偏室,苍婖竟也跟了进去,随后直接将门锁了。

苍负雪漠视,戍子颖实在难忍,哈哈大笑,“真是有幸,狱首也不近女色吗?”

“不是不近,是不敢近。”苍负雪回答,一针见血。

“有道理。那我们什么时候离开?”戍子颖笑笑,正经问道。

“待苍院基本安定下来,我还有一事。”苍负雪冷言,满面愁容。

戍子颖听后,默默点头,“也好,这一悬曲虽结束,却不代表只有这一曲。况且你本不是为此事而来。”

“你如何知道?”

戍子颖不语,只得意笑着,苍负雪也扬起嘴角。

“她一介女子,当真让我佩服。”宁静半刻,戍子颖不禁开口。

“何出此言?”苍负雪动耳闻之。

“能忍乃君子定性之作为。知晓苍公子是假少主,却没有对他下手,是恩怨报之有头;忍辱负重十年,不易等来今年阵法要成,却临了出事,只得手刃仇人,是敢作敢弃之为。”

戍子颖一顿分析,只得来苍负雪回答。

“深藏十年,敢杀敢恨,亦敢爱,院主之位,她当之无愧。”

“嗯?难得你会说这么好听的话,你莫不是……”戍子颖听闻,突地反问,面露邪笑。

苍负雪白她一眼,生冷开口:“你脑子里能不能有点正常的东西?”

“切……你就是喜欢,也不是你的。”戍子颖一人咕哝,苍负雪呵了一声,毫不留情地走了。

“傲娇啥?你呵什么呵,就不是你的……”戍子颖心里骂骂咧咧,跟上他的步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