宾客席中基本全认识李羡川,顿时热议起来。
“我靠,李少!”
“他怎么来了?”
“你们不知道吗?我刚才路过十里盛庭的时候,那边也在准备婚礼,新人名字写的是李羡川和苏南歌。”
“嗯?陈家儿媳妇不也是叫苏南歌吗?我还以为只是重名了。”
“卧槽,这是要抢婚啊!”
陈宇豪阴狠地盯着大门的方向:“李羡川,我记得我没有邀请你来吧?
不请自来,还满口粗鄙之语,这就是李家的风范吗?”
李羡川点了点头认真道:“玛德都是文明人,确实不该说脏话……”
“不过,”他摊开手嘴角一扬自信道,“这天华市还能有我李羡川不能去的地方?”
狂妄一点的说,这天华市就是姓李的。
是由李家保护、建设的。
他李羡川,堂堂李家大少,去哪能被拦着?
镇守地窟的镇灵军都要给他让道。
陈炯哂笑一声,那鹰钩鼻、扫帚眉和陈宇豪如出一辙。
他阴阳怪气道:“李少确实好大的威风,但是这是犬子大喜的日子,同为天华望族,你这么闹怕是不太体面?”
“体面?”李羡川轻笑一声,拍了下手。
下一秒。
两队人气势汹汹地从大门冲进宴会厅鱼贯而入。
“陈炯,你说这么算体面吗?够有排面吧。”
陈炯脸色顿时变得像吃了死苍蝇一样难看。
武力逼宫?
虽然他自认为,李天华不在,李家的实力跟他陈家也最多半斤八两。
但是。
这可是在婚礼现场。
如果真打起来了。
别说顺利结婚了,怕是陈家的脸都要被丢光。
正在他为难的时候,坐在台上主座的陈松闻板着脸把手中的金属拐杖重重敲在了地板上。
随后身上七品宗师的气势毫不掩藏地直接释放了出来。
在场的一些实力低下的,瞬间感觉胸闷气短忍不住要低头。
“这陈家老爷子实力竟然又精进一步了,这浑厚的气势,怕是离八品也不远了吧?”
“这就是宗师啊,以一已之力镇压全场,真威风。”
“我们家族要是能出个宗师,那在天华市的话语权也得蹭蹭涨。”
一到三品为低品武者,四到六品为中品武者,七到九品才是高品武者。
入七品即为宗师,才算步入高品武者的行列,称得上是高手。
天华市位处西南,离上京较远,并不算发达。
一般的家族能有一个六品武者,就算是大家族了。
而陈松闻却在此时展露出自已七品后期的实力!
全场哪有敢非议的。
感受到爷爷熟悉的气息,刚才没底气的陈宇豪顿时整理了下新郎服的领口。
虽然没有笑出声,但是嘴角满是戏谑之意。
盯着李羡川,仿佛在说:狂啊?你继续狂啊?带的人再多有用吗?
你有宗师镇场子吗?
但李羡川一个非武者面对陈松闻的气势却连膝盖都不带弯的。
反而悠哉悠哉地站在原地,随手从一旁酒桌上,拿起块哈密瓜吃了起来。
毫不在意道:“这就是你陈家的底气吗,就这吗?没了?”
陈松闻还没有说话。
一旁宾客席里跳出个肥头大耳的中年男人抢先叫喊道:“李少,就算你李家对天华市有贡献,但这毕竟是陈家的大喜日子,你也不能来强抢民女吧?我林建斌实在是看不下去了。”
李羡川眯着眼看过去。
其他人都在努力降低自已存在感。
这家伙跳出来,明显是觉得陈家压住了李家,想趁机会站好队,在陈松闻面前混个眼熟。
效果确实拔群。
这名字一喊。
几乎现场所有人认不认识的都记住了他。
“林建斌是吧?”李羡川哂笑一声,“你没发现其他人都不敢开腔吗,你急什么,急着舔陈家吗?”
林建斌没想到李羡川这么直接,老脸一红,瞬间找好借口辩解道:“我这是仗义执言,看不下去你这种做法而已!人家两口子两厢情愿的事情,你来插一脚当然不对!”
一句话,就把自已抬到道德制高点上了,还顺带把李羡川踩成恶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