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锦民看着小女生在文件夹上面写写画画。签字笔在纸上划拉的声音,在寂静的地方,特别明显。
他礼貌的等对方的工作告一段落。连忙问道“你好,请问一下遗体和未撤离人员已经清点完毕了吗?”
小女生停顿了几秒,视线在苏锦民身上打量。“你好,现场情况还没有调控好。如果是家属,请在现场再等上一会。等下会有喇叭通知的。”
“我知道现场很忙。我可以自已找一下人吗?不会阻碍你们工作的。”苏锦民提议道。
得到对方允许,苏锦民悄声离开。他打算去救护车那边瞅一眼,再辨认一下遗体。
救护车是与阎王抢人的争分夺秒,医生习惯了要跟时间赛跑。不管是医生还是护士,动起来就像是掠过的惊鸿,跑起来白色的大褂都飞起来。
苏锦民没有特地走进去救护团队里。如果他硬着头皮挤进去,那么就是阻碍医生工作的绊脚石。他站远一点,有透视眼的外挂,还是可以看清病人的面容。
之前遇到的血人,顺利上了救护车,挂着点滴,风风火火的救护车就飞奔着回去医院这个大本营了。
除了血人这种伤患,更多的是各种不同程度的烧伤或者被东西砸到受到伤。根据病情,医生早就把病重的患者,上救护车的上救护车,安排回医院治疗的治疗。
不危及性命的伤,简单的擦一下药,或者现场安排人给病人包扎。医生和护士都忙碌的飞起。虽然很忙,但忙中不乱,有一种特别的秩序存在似的。
苏锦民把大大小小的病人都过了一遍。他想要自已永远都要记住。强者或者有能力的人,杀伤力巨大,一不小心祸及太多无辜的人。
而自已这种有外挂的人,道理也是一样的。有句话说的,强者是看他对弱者怎么做,更体现一个人的品行。
成爷爷不在病患里面。苏锦民转身,脚步沉重的往遗体区走去。
如果说病人这边是吵闹的人间,那么遗体就是沉默的低语。人死了,就什么都没有了。不能说话,不能思考,也不能行动。死亡对所有生灵都是一样的平等。
苏锦民戴着个一次性口罩,是遗体区的工作人员派发的。在密道看到的白大褂,此时安静的躺在这里。还有熟悉又陌生的守卫。
最后他看到了成爷爷。成爷爷身上的煞气似乎还没有远离。他的愤怒似乎要从他睁开的眼睛里逃脱出来。
苏锦民手轻轻的从成爷爷的眼睛拂过,让他眼睛合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