淡淡的血腥味,不是水池方向传来的。苏锦民决定跟着这个味道寻找一下。如果在这里有人受伤的话,很有可能会是成爷爷或者是成阳。
对成爷爷,他心情有一点复杂。以为是同伴背叛,但实际上他并没有受到伤害。如果视为同伴,这样被甩下的感觉,又太糟糕。或许他们本就不是同伴的关系。他们充其量是短暂的利益共同体吧。
短期目标相同,不知底细的,比起路人更亲近一些的关系。
缕清一点思绪,苏锦民再次走到密道的观察镜里面观看。类似于特殊的镜面反射,密道里面有密镜可以看到外面的情况。
苏锦民看到的人物很少。通常是走动巡视的守卫最多,其次是穿着白大褂的研究人员。最后是穿便服的人。他们跟守卫、白大褂不同。穿便服的人就连白大褂都要弯腰打招呼。
难道便服的人是背后BOSS吗?苏锦民把观察的情况,慢慢记在心里。等他一边看观察镜,一边在密道里面窜。有岔道的时候,他就再次发挥自已的嗅觉功能。
越来越浓烈的血腥味,让苏锦民知道自已没有走错道。他在一个位置停下脚步。墙外就是浓的化不开的血腥味,几乎浓的要化成黏稠。随处都有的密镜这里反而没有看到。
苏锦民到处寻摸。最后在一个隐秘的地方,发现一个机关。按下这个机关,也许可以直接转到墙外。也许会是个陷阱,让自已陷入险境。
犹豫了几秒,他决定赌一把。他毅然按下按钮。机关马上运作,墙壁翻转,把他整个人暴露出去。
几个人形的物体吊挂着,身上有无数个伤口一直往外冒血液。血腥味就是从这里来的。干涸的血液,混着新鲜流出的血液一滴滴的往外冒。最后滴落到一个布包之类的东西里。
苏锦民用手把自已的嘴巴鼻子捂住。他怕自已咬牙切齿的声音,把守卫吸引过来。
他颤颤巍巍的把手指伸到靠近自已的一个人形的鼻翼下。几乎弱到没有的呼吸声,还有血肉模糊的胸腔,几乎忽略不计的起伏。
苏锦民把吊挂的人体一个个的轻轻放下,然后把衣服撕成长条状,用来扎住流血的伤口。他能做的不多,希望这样可以把他们流血的伤口止血吧。其他的只能等专业的医生来治疗。
尽管他有心理准备,也有一点举手无措。有一个人的血没止住,血像不要钱的往外流,都快要血流成河了。
苏锦民这样的门外汉都知道,人体的血液是有限的,这样不断往外冒,等不了医生来就要嗝屁了。
他要不要死马当活马医,用他半吊子的能力试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