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羽下台后，立即就被一群战灵学院的招生负责人围了起来。

他这种超脱常规的表现着实惊艳了众人。

“也许，他是传说中的超越序列。”

擂台边，戴蒙主教枯朽的眸子中爆出一团精光，整个人都显得亢奋起来。

他身边六中的校长李文忠露出一丝疑惑：“主教大人，什么是超越序列？”

戴蒙主教抚着胡须，缓缓说道：“您应该知道，现今所有的检测仪器，判断序列高低的依据还是来自神塔，序列，是神塔本就存在的准则。”

“没错，三百年前，当我们先辈发现神塔时就得知了序列准则，可据我所知，序列0已是对强大序列的最高评判，这超越序列，为何从未听过？”李文忠不解地问道。

“这是近些年才流传出的一种说法，其源头，出自一号城。”

戴蒙主教顿了顿，娓娓讲述道：

“那里出现了一名非同寻常的A级战体，他爆发出了比S甚至SSS级更强的战力和潜力，这与神塔给予的序列准则十分冲突，很多人坚持认为，人的潜力是无法衡量的，就像同样序列的战灵，表现出的战力也会有所区别，而这种远超该序列正常水准，无法被神塔序列准则定义的战灵，便被他们称为超越序列。”

李文忠皱了皱眉：“有没有可能，只是他注射过灵能药剂？我听说最近盖亚公司新出的药剂，比市面上的药剂强了很多，据说能将普通人的身体提升到极限。”

“这就不得而知了，我也只是猜测。”

杨雪儿就在擂台边，二人的对话她听得十分清楚。

这让她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。

还有超越序列这种说法？

封羽的家境她很清楚，生病打针都快打不起了，怎么可能打得起昂贵的灵能药剂。

莫非，他真的是戴蒙主教口中的超越序列？

比序列0还要强？

杨雪儿看了一眼像死狗一样蜷缩在地上痛苦哼唧的李巍，又看了一眼高台边被众人围住的封羽，还有他身边的那一抹丽影。

杨雪儿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明的酸涩。

那本来应该是她的位置。

是她自已放弃了。

那个曾经的天之骄子，在跌入深渊后居然再次爬起，成为了众星捧月般的存在。

而她的选择，完全成为了一个笑话。

……

下午六点左右。

外城六中的启灵仪式在充满热议的气氛中逐渐散场。

封羽并没有承诺去任一家战灵学院，只是说还需要时间考虑。

看在洛少白和洛老爷子的面子上，他本意还是继续前往潘多拉学院的，不过经过梁公明那么一出，他自然不能再上赶着往前凑。

该索要的好处，也是不能少的。

“抱歉了，小羽，是我考虑不周，没想到上面会派那家伙过来，这涉及学院内部的一些竞争，让你见笑了。”

离校前，封羽再次见到了洛震，老爷子明显有些尴尬。

“没事的，洛爷爷，我看得明白，那不是您的问题。”封羽笑着宽慰道。

“你知道就好。”洛震松了口气，旋即疑惑地问道：

“你一个D级战体为何能赢A级，是不是在神塔中有什么奇遇？”

“我在神塔内似乎受到了某些特殊灵印的影响，身体素质要比入塔前强了很多。”封羽半真半假地说道。

“原来是这样…”

洛震捋了捋胡须，欲言又止，“那你们的学院选择……”

“我说过，不论发生什么，潘多拉学院都是我的首选。”

封羽肯定回复道，随后语气一转：

“不过，我暂时不会与摩根财团签约，学费我会自理。”

内城的战灵学院并非单纯授课育人的学校，财团更非慈善机构。

在生存环境逐渐稳定后，权势和利益再次成为各势力首要追逐的目标。

他们培育战灵，名义上是为了对抗虚界，灭杀灾厄。

其实本质，还是为了各自利益。

通过学院，战灵除了获得呼吸法，集训，战灵知识等基础修行资源外，还可以通过财团掌握的渠道进入不同类型的虚界，进入其中探索，以获得各种资源。

与财团签约的人，可以进校便获得很多修行资源，当然，代价就是与财团绑定，成为财团的打工人。

其实在当今乱世，这种打工人没什么不好，你只需要按照财团已经分析探索过的资料进不同虚界‘挖矿’，能够轻而易举地过上纸醉金迷的生活。

毕竟只有少部分人才能成为战灵，战灵本身就是一种财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