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叶见魏、安二人架起自已就往外走,便开始装模作样地‘挣扎’起来。
“现在提倡男女平等,凭啥只收义子?义女也收!”
“快放开我,我不走……”
咚!
“到外面了,快闭嘴吧你!”魏寒卿拿折扇敲了一下他的头,没好气地笑道。
嘶……
沈叶疼得龇牙咧嘴,抱着被敲出一个包的脑袋原地蹲了下来。
这扇子什么材质的?
怎么特么跟被铁棒球棍敲到了一样!
魏寒卿这女孩子家家,难道每天都用这么重的折扇拿来扇风吗……
“哈哈哈,什么感觉?体会到我的痛苦了吧!”
“咦哈哈哈!”
见沈叶吃瘪,凌云这位‘大义子’第一个前来嘲笑。
啪!
毫无疑问地,地上又蹲了一个沉默的少年。
“……”
安阳一脸淡然地举起双手投降,不禁感觉头部一阵幻痛。
……
沈叶四人一直敬酒到了深夜,宾客们开始散得差不多了,这才停下来休息。
安阳作为东道主,便留下来送众宾客,把车钥匙给了魏寒卿送几人回去。
“凌云,你不会开车吗?为什么车钥匙要给寒卿?”
车上,沈叶为了缓解气氛,便对凌云问道。
“呜呼!未授吾其权,故不可驾车也!”
“悲也,悲也!”
凌云不禁叹了口气,似乎有段令人‘潸然泪下’的往事。
“别听这家伙瞎说,他虽然挂了三次科,但还是拿到驾照了。”
正在开车的魏寒卿瞥了凌云一眼,幽幽地继续说道,“不过他超速违章把分扣光了,驾驶证就被收回了。”
“唉,不追求极速,还要车干嘛?”
闻言,凌云无奈地摇了摇头,“就那限速,小爷靠两条腿就能把铁疙瘩甩没影!”
“阿云!都和你说了,这世界上普通人还是占大多数,万一把人家撞伤了多危险啊!”
魏寒卿一脸担忧地训斥道,“咱们都长大了,已经成长了,身为世家的子弟,应当为这个社会所着想……”
“啊,懂了懂了!寒卿,你真的比我老妈还啰嗦啊!”
“哼,这不都是为了你好嘛!”
他们小夫妻的日常吵嘴,沈叶还没接触半天,就听习惯了,不禁趴在车窗上憋着笑。
哎,每个男人一生都有两大幻想。
一是披上戎装,为了自已的理想而战,最终壮烈牺牲。
二是能有一名知心的女子,能够无条件的对自已好。
自已能在对方面前放下一切防备,哭诉活着的不容易。
沈叶也是这么想的。
应该说,原本也是这么想的。
“……”
当沈叶打开宿舍门,看见一名白毛少女躺在自已床上呼呼大睡时,不禁陷入了沉思。
他原本以为自已走错了,还特意看了一眼门牌号,回头又看了一眼那熟悉的‘HelloKitty’床单。
当他反复确认,发现自已好像没走错时,表情顿时变得怪异起来。
“一定,是我开门的方式不太对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