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底下几十双眼睛看着呢。
赌客最怕赌场没有信用,这会导致赌客直接不来了。
在众人的见证下,陈渊与紫发青年签订协议。
那样东西先交给中间人保存,谁赢了归谁。
至于拳台上的规则,拳脚无眼,既然敢上这个拳台,那么被打趴下也得认。
紫发青年自然认可这个协议,他就希望这样,这样他就能狠狠的,把那张让他感到不爽的脸给砸烂!
而陈渊在正式开赛前,又向那位经理问道:
“我们这场不开个盘子吗?”
“这……”中年男子神情有些纠结,“这恐怕,没有押注的必要了吧。”
他不好直接对陈渊当面说,必输还赌啥呢?
“我对自已很有信心。”陈渊淡淡道,“我出一千五百点押我自已赢,问问那些人来不来押。”
这是陈渊全部的存款。
这一次,Y没有阻拦。
必赢的钱,不就和白捡一样嘛?
难怪这家伙前面一直在演,原来是准备这一出是吧!
真腹黑啊。
中年男人去传达了陈渊的意思,很多赌客觉得陈渊是疯了。
此时场内有几十个客人,大部分嫌弃盘子太小,一千五百点不够分的,因此也没有过来押注。
但也有一部分觉得,蚊子再小也是肉,每个人分一下也能赚个几十点的盒饭钱。
因此,有十几个赌客押注了紫发青年。
赌了一晚上的他们,身上普遍没多少余钱,十几个人加起来也才凑了八千多点。
赔率五比一。
赌局就是这样,只要有一方押注,另一方见有利可图,往往会跟上。
值得一提的是,有个赌客竟然拿出五百点押注了陈渊。
那是个有些癫狂的大叔,只见他囔囔道:
“反正我已经输的快一无所有了,赔率不大我更加没有翻身的希望!梭哈,梭哈!”
旁边的人纷纷感叹:
“这家伙真的疯了。”
但无人劝告。
毕竟这样的人越多,他们待会分的钱也就越多。
在众人的见证下,比赛即将迎来开始。
中年男子站在台上充当这场的裁判,陈渊和紫发青年面对面站着。
到了赛前互相放狠话的传统环节,陈渊没有啰嗦,直接让裁判开始倒计时。
紫发青年本来眼神带着轻蔑,但见到陈渊押注的那刻,他就感觉到了不对劲。
此刻临近比赛,他忍不住的心慌。
看着对面对着他微笑的陈渊,他总觉得那小子笑的不怀好意。
难道这小子是故意乱我的心?
哼,一定是虚张声势!
紫发青年摇了摇头,努力不让自已乱想。
他决定了,等裁判喊到最后一秒,他就用引以为傲的快拳,结束战斗!
巧了,陈渊也是这么想的。
三!
二!
一!
砰!
只听一声巨响!
台下众人:
“什么动静?Σ(????)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