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么，小伙子，你想把这段金属植入哪里呢？”一位身穿白大褂的医生拿着木盒，询问唐诚。

“老张啊，照我说，就植入那里吧，省的四十岁以后阳痿了。”林寅对着医生挤眉弄眼。

“啊？”唐诚无语，真的可以吗？这下就是字面意思的硬邦邦了。

“你别调侃人小伙子了。”老张给了林寅一个白眼：“谁说四十岁以后会阳痿，我怎么就好好的？”

“你别逞强嗷。”林寅不屑道：“谁不知道你……”

在老张杀人的眼神中，林寅没继续说下去。

“真的可以吗？”唐诚有些羞涩的问道。

“不行啊。”老张扶额：“你那又没有骨头，没法替换。”

林寅爆发出了惊人的大笑。

“唉，好叭。”唐诚有点小遗憾的说“那……”

“那就植入脚趾骨吧。”

“可以。”老张很认可：“就是你以后过安检的时候少不了一番口舌了。”

“行了行了，你出去吧。”老张把林寅赶走了。

又把唐诚带进了手术室。

“这个手术很简单的。”老张信心满满：“我已经做过好几台了。

“首先，给你拍个片子，建立一个3D模型。”老张示意唐诚站在扫描仪前。

“然后，再把这块铁丢进打印机里，他会自动为表面镀上一层钛，并且塑形成需要替换的那块骨头。”

老张又把木盒打开，拿出铁块丢进了一个黑漆漆的奇怪机器。

这么科学吗？唐诚腹诽道。除了奇物本身不科学，其他的都很科学。

他们甚至考虑到了铁和人体的排异反应，在上面镀了一层钛。

（钛具有良好的生物相容性，与人体骨骼和组织的反应小，不易引起排异反应。这使得钛成为理想的医疗植入材料。）

他真的，我哭死，怎么做到又科学又不科学的。

机器很快运转，不多时，一块银白色金属就被吐出，赫然是两节指骨的形状。

“OK，这就好了。”老张用钳子夹起了这块指骨，放进了超纯水中。

“愣着干嘛，躺着啊。”

唐诚忙不迭躺下。

“还打麻药吗亲？”

“打呗。”唐诚觉得麻药还是要打的，毕竟切脚趾这种事情还是有点吓人的。

“不打。”老张很果断：“打了也没用。”

唐诚语塞，那你摆出一副征求我意见的样子是要搞什么啊。

“不骗你。”老张接着说道：“钢铁意志的特性就是这样，它带来的疼痛是无法避免的。”

“即使你吃布洛芬，打麻醉剂，依然会感受到分娩般的疼痛。”老张整理着手术仪器。

“甚至于，就算你把痛觉神经都切除了，你还是会痛。”

这就有点离谱了吧！唐诚吓了一跳，这太不科学了，神经都切除了还能感受到痛吗？

老张接下来的话让唐诚更加体悟到了奇物的霸道之处。

“你可能觉得这太不科学了，是的，这很不科学，就像凭空在你脑子里插入了痛觉的感受。”

“甚至于……”老张顿了一下：“我们把有关痛觉的脑叶切出来，受测者依旧会感受到疼痛。”

听到这，刚好老张用酒精擦拭了唐诚的脚。

“最神奇的是，这种痛不影响你的身体机能，你依旧能正常的生活学习，只是时时刻刻伴随着这种痛苦罢了。”

唐诚忍不住颤抖了一下，太可怕了。

“好了，我要开始了。”

老张绑上了拘束带，唐诚动弹不得，手术正式开始。

“刺啦……”

老张的手术刀在无影灯下闪着寒芒，手起刀落。

唐诚的皮肤被沿着纹理轻易的切开。

“呼哧……呼哧……”唐诚全身的肌肉开始骤缩，他感受到了一股尖锐的疼痛。

老张的手术刀持续推进，唐诚肌肉和结缔组织被切开。

“草……尼玛……”一浪接一浪的疼痛如同潮水般涌来，唐诚感觉像是有无数根针在挑拨他的神经。

这种感觉，让他想起了童年时期的经历：自已把牙签插进脚趾缝，然后用力踢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