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话一出,教室里突然就是一阵排山倒海的哄堂大笑。
而王香香突然觉得有些尴尬,赶紧回到讲台上把宁安换回了座位上。
到了座位上后因为谢曦瑶没来,今天过道一边的座位是空着的。
趁着王香香正在黑板上画着关节结构图,兽皮痣躬身就跑到了谢曦瑶的座位上:
“宁安,我问候一下,你妈今年贵庚?”
兽皮痣名叫朱正超,宿主宁安上个学期开始跪舔同桌谢曦瑶后,这朱正超便一直对宁安阴阳怪气的。
他不仅到处宣传宁安是谢曦瑶的舔狗,还趁下课时间宁安不在,在宁安的水杯里面小解。
在宁安的柔术理论书籍里面擤鼻涕、夹爆厕所里面挑来的臭蛆。
甚至是在午饭时间,餐厅排队拥挤的时候偷偷往宁安衣服上吐痰,偷偷往宁安校服口袋里塞擦炮,把个口袋炸成稀烂。
而且每次被宁安发现,这朱正超都会以他妈是黑心社的二五仔为由,威胁宁安不准反抗,不然他会让什么坤叔来收拾宁安。
见宁安在桌前胡乱拿了一本课本翻着不理他,他也不觉得无聊:
“我,我想起来了,你是孤儿、你是野种、是没有妈的。
宁安,你吃完饭了没有啊,你喜不喜欢吃玉米粑粑,我今天早上来学校之前特地给你拉的。”
“朱正超,人宁安本来就可怜,你怎么老是欺负人家?
人家从认识你第一天就没有得罪过你,反倒是你整天变着法的欺负人家,你是没完没了是吧?
宁安,来我跟你换个位置,你到我这边坐!”就在这时,宁安右侧早已看不下去的女同学,开口训斥起了隔着宁安的朱正超。
朱正超看了女同学一眼后眯眼一笑:
“等宁安吃了早饭再换吧,我给宁安带了玉米粑粑来吃。”
说着,朱正超就把提前放在宁安的桌肚子里,一个胀鼓鼓的笔袋子拿了出来,并捏着鼻子递给了宁安:
“赶紧打开吃了,不骗你,的确是玉米粑粑。”
宁安把书合上后阴恻恻的看了朱正超一眼:
“你是想死了是吧?”
朱正超站起来后一边把笔袋子往宁安手里递,一边把捏住鼻子的脑袋往后一仰:
“死不了,就算你徒手能提起五十公斤的杠铃,我也死不了。
因为我妈是黑心社的二五仔,并且此二五仔的家属受到黑心社的保护。”
“宁安,你惹不起还躲不起吗,你赶紧跟我调个位置吧!”右边的女同学再次对宁安喊话。
而宁安对女生淡淡一笑后,一耳光就把朱正超抽飞出去砸在了黑板上:
“黑心社是吧!”
一阵闷哼响起过后,朱正超像条死狗一样落在了讲台上,一个班的同学被惊的目瞪口呆。
不过首先惊讶的不是朱正超被一耳光抽飞出去,而是这宁安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吗,连朱正超都敢打?
在他们的眼里,宁安被朱正超欺负是理所应当的,毕竟朱正超他妈妈是黑心社的人。
宁安对朱正超动手就是不可接受的,毕竟一直以来都是朱正超在欺负宁安,这不是倒反天罡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