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怀旧的聊了一会,刘安告辞回家。
回到超市,刘安带着一包现金,他从里面拿出两捆,剩下的递给戴荃。
“姐,这些现金留给你周转,18万,晚上我们打牌周转不开再找你拿。”
“你自已拿到楼上卧室放着,锁好门就行,超市随时有几万现金周转,每天都有人借钱,没有现金怎么开麻将室。”
“也行吧。”
刘安收回手,转身上楼。开麻将室避免不了往外借钱,收款也是难题,不过还好,来玩的都是附近的熟人。这里交给嫂子运营是对的,要是男人运营,有时候抹不开面子,不想借也借出去了。
“一会散场别走了啊,我爸在做饭,晚上在这里吃饭,吃完晚上搞。”
刘安招呼着打麻将的几个朋友,昨晚约好的事,刘安不喜欢放鸽子。
“好,我以为你下午出去晚上不会回来了,我今天夜班特意请假,就为了晚上捞一把。”
珠儿开着玩笑,他在开发区的电子厂上班,现在勉强算个小领导,昨天是倒班休息,今晚是第一个夜班。
“那必不可能,你是知道我的,就刚刚在石城遇上一个女同学,她留我晚上吃饭睡觉我都拒了。”
刘安也说着颜色段子,和朋友相处刘安很随意。
“你滚犊子,要说你在石城有个盼,留你睡觉我还信,女同学?不可能。哥在石城有几个盼,要不要介绍几个给你。”
刘劲登在一旁接话,他比刘安大几岁,他弟弟刘源和刘安是初中同学,刘源小学大刘安一届,和刘峰猪哥同学,初二复读一年,又和刘安同班。
“可以啊泡子,你挺有路子啊,不给哥介绍介绍?”
珠儿打趣着刘劲登,刘劲登外号灯泡子,叫着叫着就成了泡子。
“你滚,你还要我介绍,谁不知道你皮盼多。”
真就一个个在外面几个皮盼?刘安不信,这也就是大家口嗨,无非就是认识几个夜场女或者会所技师,口嗨说是自已的盼。
他们打着麻将,和刘安口嗨玩笑,一时气氛热闹。
因为提前定好了量,今晚的饭局很和谐,大家按自已的量喝,刘安都只喝了一瓶啤酒,饭局很快结束。
大家一起上楼,刘安泡茶,一边给大家散了一支饭后烟。
“今晚怎么说,听说你们昨晚约好了今晚推九点半?”
刘劲登开口问。
“是的,这两个狗币昨晚喝多了,非要玩,我给推到今晚了。”
刘安指着刘峰和珠儿回答,牛头下午没来,刘安也没特意打电话喊他。想玩的人你不喊他也会来,不想玩的人你叫他也不来。
“那我不怕得罪人,推九点半可以,先量板,没有一个坨子的人就别来了,牌桌上拿现金说话。”
“妈的,说得你很牛逼一样,我只有八千我就要来。”
珠儿一生不服人。他虽然在电子厂上班,待遇还不错,一个月有五六千,平时开销也不大,再加上他说的,厂里有几个傻子,总喜欢找他炸金花,就现在那几个每人差他不低于一万。
“我没问题,我手上现金不多,安子你给我拿一万,我支付宝转你。”
刘峰说着拿起手机操作,不过没有转钱,而是给刘安发了条微信。
刘峰“安子先借我一万。”
刘安“oj8k”
刘峰搞工程机械的,本来石城这边搞工程的不爱结款,他每年年底那段时间到处讨要工程款。
刘安也知道刘峰什么情况,再说了,他们两人之间这些都是小事。
“也给我一万,马上转给你。”
刘劲登是个豪爽的男人,说到做到,马上给刘安的支付宝转账一万。
现在这情况就将了珠儿一军,他非要八千上桌,大家都不低于一万,场面看起来有点不和谐。
“行行行,都是几个傻子,我还怕你们,安子给我拿五千,一样的立马转。”
珠儿也不能不合群,给刘安转过来五千。
刘安去隔壁卧室拿了钱,把该给他们的分完,自已手上拿着一万五的现金。
“那就开始吧,讨早不讨晚。”
把麻将找齐,四人落座,这个也不分座次,大家随意坐好。
“做多大的官?”
洗着麻将刘安问,九点半就是用麻将的筒子加白板,一个庄家三个闲家,每家两张牌,比大小。
大小规则是对子>散点,对子里面一对白板最大,散点就是两张牌加起来的点数,逢十归零,白板算半点。例如一个五筒一个六筒就是一点。
闲家零点自动输,除了二八,二八是散点最高的点,比如闲家一九筒,不看庄家牌闲家自动是输家。同点就比最大那张牌,一样的牌庄家赢。
“一千的官,低于五千不准升官。”
坐庄也叫做官,一千的官就是庄家拿出一千放入奖池,闲家赢了从奖池赔钱,输了就赔入奖池,超出奖池部分不赔,按大小把奖池赔完。清空奖池下庄,奖池里的奖金超过五千由庄家自行决定升官,就是下庄,并且奖池的奖金全部归庄家所有。
麻将洗好,掷骰子决定第一个谁坐庄,珠儿运气不错。
拿出一千放面前,其他的钱放抽屉,珠儿手捏骰子,招呼大家下注。
“下注下注,别怕哥赔不起,一万两万不嫌多,十块二十不嫌少。”
没人是傻瓜,下一万赢了最多把奖池的一千赔完,珠儿也是口嗨。
刘劲登下三百,刘峰下两百,刘安直接下五百,意在一把把珠儿打下庄。
掷骰子决定分牌顺序,把牌分好,刘安手搓麻将,运气不错,第一把来个二八。
“点子不报,拿对子说话。”
珠儿翻开麻将,一对三。闲家没有对子,庄家通吃。奖池翻倍达到两千。
第二把,另外两家一个下三百一个五百,刘安打满一千二,不能让珠儿有翻身的机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