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知道 做一支表意不明的风 究竟有多苦 昨晚,屋子囚困着 三分的温热 你突如其来的 一个喷嚏 却冷满整个的深夜 清晨,雨尤停未停的下着 地面上躺着 昨晚你把空气 打了个遍体鳞伤尸体 房子洗涮完毕 就开始直愣愣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