梦见我妈妈把刚晾晒完的衣服折好放在了阳台脏兮兮的青苔地上,因为比较洁癖,我对她拼命发了一通脾气,说你这样我只能重洗了,妈妈的纱裙突然变成了她平时穿的那条松垮垮的红色条纹裙,她倚在残破的拖把柄上,有气无力地跟我解释说,“我已经很累了”,虽然内心有点愧疚,我还是忍不住继续发着脾气,妈妈默默地把衣服拿去重洗,我站在原地又开始自责。
一个学校在举行活动,校长大声宣布到场的人唯独一个女生没有到,名字记不清楚了,只记得有个猫字。一对父子走了过来,是那女生的家人,小孩对校长说他姐姐不能来了,递给校长一卷金属盒子装着的磁带,说是拜托他带给舍友,校长接过去的时候盒子盖松了,里面露出一张照片的一角,是张国荣。小孩斜躺在木板地上,突然大声地叫了起来,嘴里痛苦地说着“电锯”,男人掀开木板,小孩的一只手在一颗很大的钉子旁边,然而完好无损,再掀开别的地方,拔掉了发电机的电线和齿轮,小孩根本没受伤,虚惊一场。但是他还是躺着,悬在正在工作的地底之上,地板下一条不停旋转前进的钢柱就在小孩头下,旁边有一对男人的细长的脚,穿着人字拖,钢柱带着废弃物路过时那双脚挪了挪位置。在钢柱快要碰到小孩的头时小孩猛地把头一抬。
去了另一个学校,同行的是初中的上铺和前男友以及一个前男友和我共同认识的女生,我跟上铺走在一起,前男友跟那女生一起,两对人之间没有任何交流,上铺挂在我胳膊上嘻嘻哈哈地对着我说话,与当年那个又酷又傻逼的她不同,这时的她尽管还带着一点当年的傻劲,潇洒的气质已经荡然无存,语气里满是现在女生特有的温柔气,好像每个女生最后都难免变成这样,我算个例外。她笑嘻嘻地恶作剧一般挑开我裤头,我慌忙摁住问她干嘛,这时我才发现我内裤的颜色居然是亮绿色,在校裤底下还隐隐透光,还好我衣服够长。天色渐渐暗下来,周围熙熙攘攘聚满了人,上铺先去门口等我们,前男友跟那女生聊的正欢,四下的气氛吵吵闹闹,我开始觉得不舒服,决定走另一条路,想着我走开了他们也不会怎样。确实,他们压根没留意到我在不在。另一条路绕了一大圈才走到上铺面前,看上去她已经等了许久,然而另外两个人还没到,我们又走回去找他们。进了学校,经过一番混乱的指路终于找到了饭堂的正确方向,通往饭堂的楼梯是浅色的圆角木头,每级都比一般的楼梯高,上边打了蜡滑溜溜的,感觉一不留神就会摔倒,两边的楼梯中间紧挨着放了一圈矮木凳,跟楼梯级看上去几乎一个样,以至于一开始我根本没发现楼梯的存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