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有,那里怎么了?”
泽科拉将狂乐背起,驮进屋内,将狂乐放在了床上,拿出一本书,翻找的同时说道:“那花名为毒玩笑,可别小看它外貌,若是不小心碰到,效果就像开玩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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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忆到此结束,狂乐现在就是只能眼巴巴地看着屋内的装饰,等待着泽科拉的回来。
“嘶”
“我知道,本来我就是来找泽科拉,想问问能不能教我一些魔药的配置的,谁能想到一上来就碰上了毒草?还好泽科拉有解药,以及毒玩笑的效果也不是很糟——至少现在我还能和你说笑,是吧?”
“嘶……”
“你别这么说,我认为事情不可能更糟糕了。”
……
晚些时候,泽科拉回来了。
“泽科拉,找到缺的那种药了吗?”
“很不幸,店铺们,一见我,都关门,缺的药,无处寻。”
“那——那还有什么方法吗?”狂乐有些担忧,“我总不能就一直下去吧?”
“你不用担忧,此事有我殿后,毒草效果不会久,照顾你到结束也可有。”
“这太不好了,我来拜访你还给你整来了这么大的麻烦。”
“你无需在意,花儿总能引起注意,总会有小马会无意触及,如果我早日竖起警示旗,就不会有这场闹剧。”泽科拉一边安慰着狂乐,一边生起火准备做些食物,“今日拜访小马镇,归时被七只小马跟,我呼唤她们注意花与粉,但愿她们听得准。”
“虽然不知道她们是谁,但是但愿她们没碰到毒玩笑——这东西太讨厌了,我不喜欢这样的玩笑。”
“话说回你身,为何生效如此迅?”
“我也不知道,也许是我有什么特殊体质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