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陆泽渊起了个大早,他洗漱完吃完早饭早饭时,陆汐瑶正睡眼朦胧的下楼来,看到陆泽渊,陆汐瑶清醒了不少,小跑过去。
“哥哥今天起得好早哦,一会要一起去上学吗?赵叔送我们过去。”陆汐瑶可不希望陆泽渊又去找柳清卿,趁着两人闹别扭,陆汐瑶要夺回属于自已的哥哥。
“不了,我吃好了,先走了。”陆泽渊拒绝了陆汐瑶的邀请,他准备走路过去,正好当锻炼了,反正也不远,上一世经常锻炼的习惯他自然没忘,不过被柳清卿关了一年多,没锻炼的那段时间他可是十分煎熬的。
“啊,哥哥是又要去找柳清卿吗?”陆汐瑶以为两人又和好了,陆泽渊又开始以前整天跟在柳清卿身边那种状况。
“我去找她做什么,我只是想走路去学校锻炼一下,反正也不远。”陆泽渊可不准备去找柳清卿,相反他觉得早点去学校碰上柳清卿的概率小一点,他觉得柳清卿可能已经在怀疑自已了。
“那就行,哥哥不去找她就好。”陆汐瑶当然更愿意看见现在这副场景,哥哥是她的,柳清卿对哥哥一点都不好,她可要抓住这个机会把柳清卿赶走。
“那午饭一起吃好不好哥哥?”陆汐瑶轻轻摇着陆泽渊的手臂,一脸撒娇。
“你不和你小姐妹一起吃了?”陆泽渊倒是觉得无所谓,不过陆汐瑶一般不都是和她小姐妹一起吃饭的么,今天怎么想和自已一起吃午饭了?
“哎呀,想和哥哥一起吃嘛,好不好嘛哥哥。”陆汐瑶微微嘟着嘴,十分可爱。
“好好好,到时候我打好饭等你。”陆泽渊有些无奈,不过自已的妹妹宠着就是了,上一世陆汐瑶躲了他那么多年,这一世陆泽渊可不会再放妹妹离开,毕竟有他们一家四口的地方,才算家。
陆泽渊伸出手,帮陆汐瑶抚平有些炸毛的头发。“好了,快去洗漱吧,我先去学校了。”
“嗯嗯,哥哥再见。”
陆泽渊出门,走在人行道上,呼吸着新鲜空气。现在的污染还不严重,空气质量可谓是十分好,不像后世,随处可见的环境问题。陆泽渊还未走出小区,一辆黑色的迈巴赫停在了自已身边,后座的车窗降了下来,露出柳清卿那张倾城的脸。
陆泽渊嘴角微微抽搐,不是,他这么早出门还能遇上?这算什么事?陆泽渊感觉现在走也不是,不走也不是。
“上车。”柳清卿只说了这两个字。
“啊,不了吧,我想走路去学校。”陆泽渊果断拒绝,他可不想和柳清卿同处一个空间,压迫感太强。
“上车。”柳清卿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,微蹙眉,似乎对陆泽渊拒绝自已有些不悦。
见柳清卿变了脸色,陆泽渊被吓了一跳,他还是不要惹怒柳清卿的好,指不定柳清卿做出什么异常的举动,毕竟他还不了解现在的柳清卿不会已经是病娇了吧?
陆泽渊耷拉着脑袋,上了车。不过和柳清卿保持着一定的距离。
“你在怕我?为什么?
"柳清卿也不绕弯子,直截了当的问出口。
”啊?没有吧,我怕你做什么,你又不是什么洪水猛兽。”陆泽渊替自已打着马虎眼。
“嗷?是吗?”柳清卿十分大胆的伸出手,抓住陆泽渊的手臂。
陆泽渊想把手抽出来,却被柳清卿禁锢住。他羞愧啊自已一个男生还没柳清卿力气大。
“那你现在是什么意思?”柳清卿眼里透着危险的光,仿佛陆泽渊不给她一个合理的解释,就会随时爆发一般。
“男,男女授受不亲。”陆泽渊这个解释十分苍白无力。
柳清卿被陆泽渊气笑了,她缓缓朝陆泽渊那边靠过去,陆泽渊自然是往旁边退去,和柳清卿保持一段距离。
陆泽渊被逼到角落里,他有些生气,他搞不懂柳清卿究竟要做什么,两人井水不犯河水不好吗?
“虽然不知道我做了什么,让阿渊这么怕我。”柳清卿伸出另一只手轻抚着陆泽渊的脸。
陆泽渊想要将柳清卿推开,但柳清卿接下来说的话却让陆泽渊又心软了。“如果我做错了什么,阿渊告诉我好不好,别躲我,我不会伤害阿渊的。”
陆泽渊内心有些复杂,别过头去。“没有,只是我想通了,之前缠着你是我不对,惹人烦,所以我觉得离你远点挺好的。”
不知为何陆泽渊觉得心里十分酸涩,像是被什么重物压住了一般。
“我没有觉得你烦,如果阿渊是因为我之前对你的态度生气,我可以道歉。”柳清卿一脸诚恳。
“不是你的问题,是我,抱歉我没能认清自已的心,柳清卿我现在不喜欢你了,对不起。”陆泽渊忍着心里的疼痛,继续说着狠心的话,毕竟长痛不如短痛,早点结束他们这段孽缘?对所有人都好。
“你在骗我,对吗?”在听到陆泽渊说不喜欢自已时,柳清卿内心隐忍的某些东西似乎要抑制不住了,但陆泽渊却不敢看自已,透过车窗的倒影,她看到了陆泽渊脸上有些伤感的神情。
“够了,该说的我都说清楚了,我要下车,李叔麻烦停下车。”陆泽渊快要忍不住了,他抑制不住内心的情绪,他不知道该以怎样的表情面对曾经的老婆,曾经的爱人,也是曾经亲手杀死两人孩子的凶手。
柳清卿自然不会放陆泽渊离开,管家也十分为难,毕竟两人之间的气氛有些过于焦灼了。
“柳清卿,别让我恨你。”陆泽渊,转过头直视着柳清卿,他眼里并没有带着恨意,只有迷茫。
陆泽渊怎么会恨柳清卿,是柳清卿在自已家里出事时找到他,在他活不下去吞药自杀时,把他救了回来,告诉陆泽渊,她会永远陪在陆泽渊身边,并许下了永不背叛的承诺。要说恨,他只恨自已罢了。
柳清卿眼里带着惊愕以及些许受伤的神,她放开了抓着陆泽渊的手。“停车。”
陆泽渊逃似的下了车,他怕下一瞬就抑制不住自已的情绪,他深呼吸着,平复自已的心情。
“陆泽渊,早点说清楚对她对你都好,不是吗?”似是安慰。
他继续走着,路过自已从前经常光顾的早餐店,似是想到了什么一般,买了一份早餐。
“管家,我做错了吗?”柳清卿盯着陆泽渊离去的背影久久无法回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