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,我想买了他。他不是奴隶吗,我现在可以把他买下来吗?”斛律奡回答。
“这可不行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我觉得您不会有那么足的财力的。”那人眯眼笑着,看上去温和实则恐怖。
“哈,你可想错了先生。”斛律奡把腰间的钱袋拿了下来,递到那人面前,说,“看看,这些够不够。我没记错的话这些钱是足够在你们这里买一块地皮的。”
“……”
两人的对峙吸引了全场人的目光,围观群众都莫名统一保持安静,一时间,全场空气像凝固了一样。
斛律奡的眼角看到,那人的左手死死握紧,像在做什么艰难的抉择一样。
话说这人手上怎么会有……黑线样的东西。他心里很迷惑。
“……呼。”
最终,那人长呼了一口气,放开了已经被捏得发白的男人的手臂。
“好。”
“谢谢。”
说罢,斛律奡把整袋钱全给了那人。
“走之前,我想问一句,也让我待会儿好交代。您,为什么要买这个……奴隶呢?”
“啊,其实没什么,但是我总觉得,他被你带走后,会有很不好的结果。”斛律奡轻描淡写回答。
“这样。那我们后会有期吧。”
那人在众人的注视下离开剧院。
剧场重归喧闹。
“谢谢,谢谢,谢谢……”
男人激动地道谢,差点就给斛律奡跪下磕头了。斛律奡说了句:“啊哈哈,谢谢我可以,但是可以把手放开了吗,被抓着还是挺痛的。”
“啊,抱歉,对不起!”男人连忙放开手,“刚才太害怕了,下意识就想抓到一个牢靠的东西。”
达达塔克凑了过来,问:“所以,是发生了什么事。你的穿束明显不是奴隶,那人为什么要抓你?”
斛律奡也附和道:“对,说说,不能让我的钱白搭出去了。”
“不,我也不清楚。”男人说,“我只是单纯走在外面,然后就被那人追了。我也肯定那家伙不是我认识的人,我平时也没有什么仇人,更没有卷入贵族的纠纷中。就……很莫名其妙。”
达达塔克斛律奡面面相觑。
“很诡异啊这件事。感觉可能没完。要不最近你跟着我们行动吧,相互之间好有个照应。而且……听那人的语气,这事我也被扯进来了。”斛律奡提议道。
“这还不是你自己作的。”达达塔克笑道。
“感觉你在幸灾乐祸。算了不理你。”说完这段后,斛律奡问男人,“怎么样,能接受吗?”
……
“啊怎么这样,人偶表演说取消就取消了。”
斛律奡不满地大叫。
“啊哈哈,听操偶师说是有部分人偶出现了问题,强行演出的话可能会彻底作废,我刚才绕去后台问了一下。”达达塔克说道。
“不过想想也好,避免了待会儿尼德兰被赶出去的尴尬情况。”斛律奡说道。
尼德兰:“……”
“怎么了,一直不说话?”
“不是,在回想刚才的事。”男人回过神,连忙回答。
“不用那么拘谨的。”斛律奡用力拍了拍尼德兰的背,“现在也别担心那事了,晚上回去好好休息睡一觉明天才有精神去做其他的事呀!”
“不,主要是……”
“等等,斛律奡,别打断他。”达达塔克皱眉,“可能是……尼德兰,你是不是觉得那个人不像是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