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拉撒你不想回答就算了,我没有要挖您过去的意思,对不起!”
“不,你不用道歉。”拉撒叹了口气,疲惫地说道:“那个士兵,既然自己都没有活下去的欲望了,我们再努力去救他也是无济于事,还浪费现有的资源。”他顿了一下,接着说道,“既然他那么想了,那么就给他个痛快吧。就这样。”
拉诺迷惑地眨眨眼。
“我再去巡视一圈,然后休息一会儿。实在是太累了。”抛下这句话后,拉撒自顾自地走开了。片刻,拉诺才反应过来,刚才拉撒完全没说明为什么突然生气。
第六天。
缺水的问题依旧存在,加之不小规模的感染,整个军队都人心惶惶。伊莱恩见状,不顾自己的伤势,回到后勤岗位,继续做着工作,斯库尔则和之前一样,没有太大变化。
“说起来,斯库尔就没怎么受过伤。”伊莱恩自语道,“真是厉害。”
入夜。
伊莱恩是最后一个回到营帐的。营帐里的人都睡着了。他缓缓走到属于自己的草垛边,轻轻坐下,然后开始拆包扎用的布条。
“嘶……”借着微光,他能看到腹部的伤口有明显裂开的迹象,还在往外渗着血。他的眉头挤成一团。然后,他拿起身边的药瓶,把里面的粉末抖了一些上去。血很快就停止了流出。最后,他用布条把伤口重新缠上,躺上草垛。
伊莱恩闭上眼睛,很快陷入沉眠。
阿尔莱亚边境,王国军前线指挥大本营。
“安德赛大人,您布置的任务,属下已经完成了。现在沙克诺军团的士气大减,估计用不着几天就崩溃了。”
“松里”跪在名为安德赛的壮硕男人的面前,进行报告。男人听完,说道:“不错,没辜负我对你的期望。对了,你的幻形术可以解除了,没必要一直维持一个死人的形态。”
“明白了。”
“松里”站起来,周身冒着金色的光,渐渐地,变回了原来的模样。
“对了,属下这次还有意外收获。”
“哦,说来听听?”
“……”
在营帐微弱的灯光下,新一轮的计谋正在成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