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不起。”

贺理蹲在沙发旁边，垂着头，不敢抬头。

秦璃看了他一会儿，像是刚反应过来，用手戳了戳他，贺理抬起头。

“我原谅你了。”秦璃笑的有些傻乎乎的。

“因为你那天说，你不想让我走。”

贺理的眼眶通红，忍了很久眼泪还是掉下来了，他蹲在地上，紧紧握着秦璃的手，只能一直不停的重复对不起。

他喜欢的人，一直明媚，一直骄傲。

但又是最最心软的人。

秦璃能轻易原谅他，但他自己不能。

这是他欠她的。

窗外的云渐渐散去，月光揭开了少女藏了多年的秘密。

……

第二天一早，贺理从客厅醒来，去卧室看了看秦璃，她还没醒，先去给她做了顿早餐，秦璃从卧室醒来的时候，脑袋里一阵混乱，她醒酒后没有断片的习惯，昨天的话、场景历历在目。

秦璃把头埋在枕头里，不愿面对……

不一会，贺理来敲门。

“醒了吗？卫生间有一次性洗漱用品，收拾完出来吃饭吧。”

秦璃磨磨蹭蹭的走到桌边，尴尬的开口：

“你那个床单什么的我一会带走给你送套新的过来。”

“没事，我收拾就行。”

两人安静的吃饭，谁也不提昨天晚上的事。

“你明天什么时候走？”贺理淡定的开口。

“下午吧。”

“能不走吗？”

“你开什么玩笑，我住在那边，我的工作也在那边。”秦璃感觉贺理真是莫名其妙。

“好，那……明天我去送你？”

“嗯。”

第二天，贺理开车来接秦璃，两人到了机场。

本来秦璃打算和贺理就此告别，但没想到贺理从车里拿出了自己的行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