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拿了绝息刀,还持有我公羊世家家主的传承,哪怕是机缘巧合下得到的,竟不知道主动献给我,你就该死!”
公羊留剑直言无讳地说出了他的真实意图。
"族老,你仅凭几句话就想夺走我往后修炼的根基,未免过于横行无忌了吧?
"
宁渊听到公羊留剑族老这番话,不禁嘲弄地冷笑起来。
"怎么,我在自已家里还不能嚣张了?”
"你也不必再与我纠缠,给个痛快话,你交还是不交?
"
宁渊听后面露不屑,开口就是国粹:
"公羊留剑,我#你先人!
"
"哦?年轻人,看来你是铁了心要寻死路啊!
"
听到宁渊的回答,公羊留剑族老立刻露出了凶狠的杀气。
"原本老夫还打算饶你一命,可惜啊,你竟然如此不知好歹,既然你不愿交出,那你这躯体就连同修炼法,一起归我吧!
"
"上次赏给你的大补药好吃吗?最近有没有吸纳灵气的时候感到头昏脑胀哈哈哈!
"
“小子,跟我玩,你还嫩了点!”
此次南洋的激战,公羊留剑虽未动用禁术,侥幸保住了性命,但他仍然遭受了严重的创伤。
尽管生命无虞,但他自身也注定无法再进一步突破至更高的境界。
此刻他已迫不及待的夺取这小子身上的传承。
毕竟再不转修那位传奇家主的修炼法,他这辈子算是走到头了。
公羊留剑族老向宁渊走来,脸上满是得逞的狞笑。
然而此时,面对公羊留剑族老的威胁,宁渊的脸上非但没有丝毫的恐惧,反而带着一种戏谑的神情。
"族老,你如此行事,难道不怕吗?
"
看到宁渊如此镇定自若的模样,公羊留剑族老不禁微微皱起眉头。
他实在难以理解,这小子依然有能够如此淡定的底气。
"事关生死,我怕什么?我只怕自已活得不够久!
"
“你这毛头小子,估计整日修炼,还没体验过这世间的种种乐趣,那感觉……真是食髓知味啊哈哈哈!”
“而且,也没人会探知到此地状况。”
公羊留剑族老神色冷漠,仿佛对宁渊已经势在必得。
宁渊闻听此言着公羊留剑族老,表情戏谑地向前走了两步。
“是吗,那我就放心了。”
仅是刹那,心神合一级别的强大气息瞬间自宁渊体内弥散开来。
公羊留剑族老面色骤然剧变。
这怎么可能?
“老家伙,你还真是考虑周到。”
“那就让我送你上路吧!”
宁渊目光冰冷,直接展开攻击。
公羊留剑心中一紧,也顾不上其他,立刻全力迎战。
数次交锋下来,公羊留剑这才察觉到宁渊身上的不寻常,面色惨白地惊呼。
“你……是宁家人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