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渊返回宁家后,发现菲国各岛的居民齐聚于此,喧闹声不绝于耳,不禁皱起眉头。
此时,带着不少人维持秩序的小霜儿,向前恭敬地禀报。
“少爷,这些菲国居民声称需要您为异象的出现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,并表示菲国乃是他们世代居住的家园,若是遭受破坏,他们必将不惜一切代价讨回公道!”
听闻此言,宁渊嘴角微扬,露出一丝轻蔑的笑容。
“好,真是什么人都来跟我要解释了,一伙愚昧之人,被人当枪使还给人家数钱!”
宁渊颇为冷傲地扫了一眼那些人。
“宁家支族何在?”
“将菲国每一岛,每一区,每一村,择出百人,即刻杀掉!”
“头颅给我原地堆成京观,菲国人但凡敢触碰的,也一同杀了。”
“这就是我宁渊给菲国的解释。”
随后,拱卫宁家祖地的三位支族族长立刻上前。
“遵命!”
就在这个时候,小霜儿忍不住发问:“少爷,刚才那动静……咱们宁家是不是能离开南洋了?”
此时此刻,宁家的其他成员也都纷纷投来了热切的目光。
他们都明白,打破阵法、重获自由,一直以来都是整个宁家全体共同的心愿。
这也意味着,宁家有了东山再起的资本。
宁渊看着众人的反应微微一笑,肯定地回答。
“没错,灵能阵法已经被成功毁掉,我们终于可以重获自由了!”
听到宁渊的话,宁家的所有人都感到无比兴奋。
然而,与宁渊相隔遥远的菲国人依然感到困惑不解。
他们不知道为什么宁家这些人情绪如此高涨,也不明白为啥刚有人回来,却又派了三个支族的人马,向着菲国的方向远去。
咋地,我们菲国岛上有石油啊?
“宁家主,我们无意与您抗衡,但请不要欺骗压迫我们!”
“那些异象到底是什么!”
菲国的人仍在大喊。
而此时,宁家的成员们听到了这些话,却表现出了极度的轻蔑,像是看死人一样。
“你们这些愚昧之人,又怎能理解其中的真相呢?”
“让我告诉你们,事实上,无论是我等宁家的成员,还是你们这些岛屿各国的居民,一直以来都只是被以大陆四大世家为首的势力,封印在这南洋中的囚犯而已。”
“你们一直以来都将我们宁家视为眼中钉,不过要是硬说的话,你们的先祖原本也是宁家的一员,不过那时候还没灵气复苏罢了……”
“你们所谓的正义与邪恶,根本就不存在!都自以为自已才是正统,实际上是些连根都忘了,被人暗中操纵的可怜虫罢了!”
当听到这些话语时,菲国各个岛屿的人们都不禁瞪大了双眼。
对于他们来说,这实在是太过于颠覆他们原有的认知。
原来他们从一开始就是错的吗?
“不可信……绝对不能信!”
“你们说的也太离奇了,我可是祖辈都长在菲国……”
“呸,我们才不是你们宁家这些嗜血狂魔!”
南洋诸岛的民众在此刻矢口否认。
然而此刻他们却也清晰地感知到,原本笼罩在他们身上的天地压迫感,已然是消散无踪。
再者,他们实在找不到任何理由去解释,为何宁家会编造如此荒谬的谎言来欺骗他们?
毕竟,宁家如今已是南洋唯一的霸主。
若宁家真欲有所行动,他们南洋诸岛之人即便联合起来,也无法抵挡其锋芒。
莫非……他们说的真是事实?
尽管众人仍不愿接受,但他们已经开始半信半疑。
而就在此时,那些认知清晰却又极度纠结的南洋诸岛的人挺身而出,咬紧牙关质问。
“那你们宁家是否确凿证据?既然说我们曾隶属于宁家,就让我们心服口服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