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,二姑,你还真的信他啊,他严义就是个大山里出来招摇撞骗的社会败类,只会吹牛说大话,连医生都说没有办法的事情,他一个山里的出来的土包子能有什么办法。”
知道苏琴兰不了解严义,苏慧乔出声劝说,千万别上了严义的当。
“慧乔,你等等我先问问他,万一小严真的有办法呢。”
苏琴兰此时不愿意放弃一丝一毫可以痊愈的方法,如果能让她恢复正常,不管是多大的痛苦她都愿意承受。
“是这个。”
只见严义从腰间一个破布袋子里拿出一株焦黄的小草。
“蝇莎草。”
蝇莎草可以生白骨,是治疗骨疾的良药。
也是刚刚严义在雪寒山上采摘来的,也算是个名贵草药,他就一起装着了,想着以后说不定能派上用场,这不,正好用到了。
“你是说这株看起来像是要蔫死的草可以治好我的腿?”
看清楚严义手中草之后,苏琴兰脸上的表情一僵。
“哈哈哈。严义你是来搞笑的吗?从路边随便摘了一棵快要枯死的草,在这里装什么装,你要是真有那本事,你先把苏灵雪的腿治好吧,天天就知道吹牛,有意思吗你!一个连行医证书都没有的人,还给人看病呢,说出去让人笑掉大牙!”
苏慧乔没忍住直接大笑了出来。
病房中满是苏慧乔的嘲笑声。
苏家众人脸色也是极不好看。
“够了,严义,这里是医院,不是让你搭台演戏的地方。”
知道严义连最基本的行医证书都没有之后,苏琴兰脸上的期待瞬间转化为恶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