挂了电话，薛哥一脸无奈。

“不知道她闹哪出，非要连夜去魔都。”

“她是柳家大小姐，有钱任性。”

“她或许去魔都二院做复检？”

“即便真的，你哪里有时间，告诉她你老家有事走不开。”

正事要紧，哪有时间管她的屁事。

马姐的意思再明显不过，他要识趣否则就是自取其辱。

第二天上午，蔡洋接到柳冰的电话。

“大叔，你猜我在哪里？”

“你该不会到魔都了吧？”

“你怎么知道，快来接驾。”

“接不了。”

“什么接不了。”

“你不是来检查的吗，安心检查，我接了一个急活乘专机去了京师，可能关机几天，联系不上我不要着急。”

“你是不是故意躲我？”

“是怎么不是？我可不想被你们打死，挂了。”

看着女儿欲哭无泪，马姐也心酸。

与大师兄约好，蔡洋来到师父的华西园。

“小洋，你可算露面了。”

“师娘都是我不好，这么久才来看您。”

“来了就好，没有过不去的坎，有什么事说出来，大家或许能帮着分担一、二。”

“谢谢师娘。”

“你准备好久回来上班？”

“师傅，时间允许的话，我准备先回趟老家，一个周后回来上班。”

“你也不要埋怨单位，单位也有难处。”

“小师弟，魔都二院的事你知道了吧？”

“听说过，怎么了？”

“上次不出那档子事，你或许就是全国首例了，师傅为此差点气出内伤。”

“这有啥，将来还有机会的。”

“这可不是你的风格。”

“如果说，首例就是咱们，你们信吗？”

“不信，咱们根本没有公布，你让我怎么信？”

“如果我说魔都的手术也是我做的，你们信吗？”

“说什么，魔都二院的手术也是你做的？”

“是，我亲自操刀。”

“怎么没有公布你的名字？”

“我担心出了事影响医院的声誉，所以签了保密协议。”

“他们怎么会找到你？”

“我带着柳冰去复诊，他们发现柳冰的手术非常成功，黎院长亲自找到我，我就...”

“你就答应他？”

“黎院长上来就问，你师傅师娘好吗，怎么说他也是您的师弟，我就...”

“我说他给我打电话，探我口风，原来是这么回事！”

“心内科的刘主任也参加手术了？”

“是。”

“把手术过程详细说来听听...”

听着蔡洋的讲述，孙院长频频点头，面色缓和很多。

“没给咱们医院丢脸....”

“也不看看我是谁的学生！”

听蔡洋这么说，孙院长终于露出久违的笑容。

“听闻程阳在算计柳冰？”

“是，柳家已经知道了，如果没人保，他这次死定了。”

“有这么严重？”

“他为了赚钱不择手段，幸亏我发现的早，否则柳冰就废了。”

“这小子也太坏了。”大师兄道。

“你家里的事处理的怎么样？传闻白家卖假酒全军覆没。”

“白家的事是我干得，我借机从白洁手上拿回不少财产。”

“自作孽不可活，白家就是欠收拾。”

“你到底怎么回事？”

“我遇到车祸失忆了。”

蔡洋说了很多，只是把脑子里有恶性肿瘤的事隐瞒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