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我的话童明明脸上露出了隐藏不住的开心递给我一烟:“王老板,你可别在捧了!我敢肯定你和这家棋牌室的老板有渊源,甚至可以说是有仇,说什么特大地下赌场、什么涉案人数众多、什么涉案金额巨大都是夸大其词。你是想通过我的手达到你报复的目的,你说我说的对不?”
确实这个地下赌场根本没有向童明明介绍的那般庞大,但是我不这么说他要是没兴趣管这档子事,我不就白瞎了么。
我看着童明明“嘿嘿”一笑挠了挠头,既没承认也没否认。
“行了,别装了。虽然你利用了我,但是也实实在在帮助了这个法制的社会,最重要的也确确实实给我涨了些脸,虽然这脸涨的并不多。但是还是得诚心感谢你这个热心的市民提供线索。”童明明用两只手指笔画了个一点点的动作,笑着对我说。
“说啥谢不谢的童哥!看到违法事件第一时间做出举报,是我们当代年轻人应该做的事情!况且这些事情还能给我童哥长脸,那我就是拼了命也得干!”我直接把对他的称呼从“童SIR”改叫到“童哥”,似乎对我而言是那么自然,也拉近了我和他的距离。继续捧着他说道。
童明明回头看了看棋牌室门口的车队:“好了,不和你吹了。我要回所里做审讯了。”
“哎,对了童哥,抓的人里面是不是没有他们老板秦正肖?”我开口问道。
“他今天没在,刚打电话通知他马上到店里来,我一个同事会留下来等他,给他做一份笔录,我估计他会一推四五六把锅甩给地下的人,让人替他顶缸。”童明明无奈的回答我。
“走了,有时间电话联系吧。”没等我说话,童明明转身走向棋牌室,钻进车里。随后车队拉着“滴乌滴乌”的声音离去,只留下一台车继续停在门口等候。
扫掉肖哥的场子,我并没有马上离开,则是继续隐藏在黑暗中,等待马上到棋牌室的正主。
好在没让我等多久,一辆出租车停在棋牌室门口,身穿花花绿绿衣服,带着个大金链子的肖哥一个人满脸阴沉的从车上下来,一瘸一拐的走到巡捕车旁边点头哈腰的敲了敲车门,随后和一个年轻巡捕在车边手舞足蹈的比划着,年轻巡捕则拿着本子一遍询问一遍记录。
蹲在黑暗处的我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肖哥和年轻巡捕的一举一动。
两人沟通有大约十分钟,年轻巡捕才把手中的本子合上,看样子问询基本上结束了。我调整好口罩和帽子,手里攥着水果刀,从黑暗里走了出来,犹如普通路人一般穿过马路慢慢的向肖哥靠近。
这时年轻巡捕打开车门坐进驾驶位,肖哥还在一脸谄媚的对年轻巡捕说着什么。
几秒钟后车门被关上,巡捕发动汽车扬长而去。肖哥还在原地目送着汽车远去。根本没发现他身后一个身影已经离他不足两米远。
突然我一个箭步窜了上去,右手攥着水果刀“噗噗”就直接在肖哥大腿上猛扎了两刀,顿时鲜血顺着他的裤腿流了下来。还没等肖哥反应过来,我直接左臂用力扣住了他的脖子,让他疼都没办法叫大声叫出来,右手又猛的一刀扎在了他的后腰处。
我一系列袭击之后,肖哥终于反应了过来,双手死死的掰着脖子上的胳膊,想要用力挣扎开来,但是先前我三刀分别扎在他的大腿和后腰出使得肖哥根本用不上力,只能扭过脑袋嘴里发出“嗯嗯”的声音恐惧的看着满眼嗜血的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