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在行李箱找了一套棉质的睡衣放到黎诺身旁,许阳忍不住又摸了摸黎诺后腰,看看还有没有残留水分没有吹干。
“换上吧,别再让我不省心了。”
“不嘛!你都没来得及好好替我看看这旗袍合不合身?”黎诺撒娇起来,鼻腔不自觉发出闷哼的喘息。
本来许阳因为黎诺偷偷换衣服的事,气消了大半,现在又被点燃起来。
这就不得好好和黎诺说道说道。
“你干嘛去染头发?好端端一头又黑又密的长碎发不好看吗?你知不知道外面的美发店用的染发原料大多数是有毒的,渗进头皮里几年都洗不掉。”
“还有啊!我给你买的黑棉袜子呢?被你扔掉了?医生说你患上这病,身体肌肤会对环境温度特别敏感,保暖最重要了。”
黎诺临出门前,许阳就像一个保姆一样跟在她屁股后面千叮咛万嘱咐。
等她回家一看。
好了。
人家黎家富家千金一个字都没听进去,全当耳旁风了。
想怎么穿就怎么穿,许阳的话是主打点头哈腰,到最后一个字都不听劝。
平日里把许阳的叮嘱当作是唠叨,不厌其烦,娇蛮任性随心所欲,反正许阳不会主动离开她,可劲造就完了。
别人家的老婆,被自已老公管着,靠到几遍总归是听得进去一星半点,三五遍下来基本都记住了。
黎诺可就特殊了,许阳每天都耐心和她解释,劝她听话多穿点衣服,别乱脱容易感冒着凉。
到最后呢?
呵呵……
许阳这次是真生气了。
黎诺也不再以为许阳脸红是因为害羞,而是实打实的因为她不听话发火。
她先前那副惬意妄为,撒娇执拗,找老公要糖吃的蛮横模样全然不见。
嗓子声音顿时哑火。
磕磕绊绊挤出眼泪,最后眼底升腾起水雾,一瞬间洪水爆发,泪水止不住往下流。
“许阳你别吼我!你别凶我好不好?”黎诺鸭子坐趴在床边,两只发抖的手指轻轻扯了扯许阳衣角。
希望能得到回应。
赶忙拿来一个袋子,里面是黎诺白天换下来的洛丽塔长裙和一条黑棉过膝袜子。
“许阳你看!我没乱丢你给我买的袜子,都在这呢!”
“许阳!”
“老公你别凶我好不好……?”黎诺哭红了双瞳,委屈巴巴的瘪着嘴巴,差一点就要破声大哭起来。
平日里碍于别嘴叫不出亲密的称呼,可一旦黎诺做错事把许阳惹急了,令他忍不住发火,黎诺都会不自觉喊他老公。
是博取同情。
是意图唤醒往事朝夕相处的记忆片段。
是真的害怕失去这段来之不易的感情?
或许。
只有许阳自已最明白。
“别哭哭啼啼的,我只是叫你别乱脱衣服袜子,疗养期间你要注意保暖,又不是要吃了你。”扶着黎诺摇摇晃晃的身体,许阳嘴巴里生出一点苦涩味道。
鸡毛蒜皮的小事而已。
可一旦许阳表现出一丁点对她的反感情绪,黎诺会毫不犹豫认定是许阳不要她了。
打算以此为借口,要和她分开!
“许阳你不喜欢我穿这身旗袍的话,我马上换掉,以后你让我穿什么我就穿什么,我一定……一定乖乖听你的话。”黎诺带着哭腔,揽起被褥上的睡衣。
打算当着许阳的面,立马换衣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