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梦怡可真是个狠人。
为了报复许阳和她分手,竟然会选择做这种事。
心想。
“既然当不了你老婆,我就让你以后见到我,管我叫“妈”!”
“我还听说王梦怡最近一直在打听你新家的地址,老许你最好小心一点。”
“这种女人发起疯来没有人性的,连你老爸都敢嫁,她还有什么不敢做的?”
“我会小心的。”
两人是由于黎诺硬要嫁给许阳才结识的。
最初黎云霄也反对这门亲事,这年头谁家女孩子脑袋一热就嫁给一个同校学弟啊?
黎云霄反对也实属正常。
可自从黎诺患上渐冻症,许阳没有第一时间选择离婚逃避,黎云霄对她俩的感情重新有了新改观。
坐在天台上,从半山腰上的小区俯瞰着江云霓虹璀璨的繁华,喝着冰镇过的罐装啤酒
正如诸多年轻气盛的少年一样,他们从最开始身边发生的事情,最后无一例外又扯到家国大义国防军备,不晓得的还以为他俩是联合国主席。
不知不觉聊了两个多小时,黎云霄从后面拍了拍许阳的肩膀,顺势塞给许阳一张银行卡。
“爹不疼娘不爱的,为了心中的亏欠硬带着我老姐出来闯荡,我挺佩服你的,这卡里有点钱,拿着应个急什么的。”
“大家都是男人了,你应该懂在这个社会没钱寸步难行,脊梁骨都会比别人软一截。”
“算了吧!黎诺和我不缺钱用,我这不闲得无聊开个火锅店打发一下时间,她爱吃火锅我就给她往家里带,也不至于枯燥乏味。”
今夜天台上的风出奇的大。
冷风一直在两人耳边呼啸,黎云霄始终保持着原先的站姿,捏着银行卡。
许阳选择无视。
直到送黎云霄下楼,那张银行卡依旧躺在公文包里。
粉色玛莎拉蒂发动机轰鸣,许阳随口问了一句。
“那卡里有多少钱?”
“也不多,六七百万吧!怎么了?”
“哎呦我这脑壳……干餐饮都干迷糊了,黎总!我突然觉得这卡也不是不可以收,要不?”许阳搓搓手,跃跃欲试的有点搞怪。
“你自已不要的!后悔完了!我有空再来看你们,我老姐脾气孤僻偏激不好沟通,千万照顾好自已!需要住院的话记得来我新开的医院,给你打骨折价!”
“黎诺不用住院啊!医生说在家静养就行。”许阳挠挠头,听不出所以然。
“我是说你注意一点,别被家庭暴雨!”
许阳:“啥?”
随着一阵尘土飞扬,许阳放眼望去只剩下后尾车灯渐行渐远。
爬楼梯回到五楼家里。
黎诺吃过许阳带回来的火锅料,喝了两瓶AD钙奶,自顾自的躺在沙发上。
笔直修长的漫画腿舒展开来,白嫩精致的皮肤上,从膝盖到小腿脚踝,紧紧包裹着一层若隐若现的黑丝。
看到这一幕,许阳总是会幻想,假如黎诺是个正常女孩,右腿没有被渐冻症侵蚀,她穿着汉服马面裙,悠哉悠哉走在青石街上,又会是怎样的一番景象?
“黎诺学姐,等咱们火锅店挣了大钱,不管你腿好没好,我一定带你去青石街拍美美的古装照?”
“呵呵呵……又在画大饼了?今后咱们家是卖火锅的,油饼就别画给我吃了,以后多带点冰镇毛肚给我涮了吃就行。”
“不骗你!今年之内一定带你去。”许阳不死心又开始忽悠。
“我还听说有个四季如春的旅游城市,那的人喜欢在夏天用水互相泼对方,到时候我给你买一把大大的呲水枪,随便你怎么玩!”
许阳给黎诺比划着,排开手臂凭空丈量起滋水枪的长度。
“真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