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不是老妈早年丧偶缺个伴,也不至于找这么一个二十出头的大学生当老公。
“小艳啊……不是我说你!我和你老妈领证好几天了,你应该摆正态度接纳我这个后爸,比你小三岁就不能当你爸了?”
这会儿,陈雷磊然后灌了三瓶酒,神志不清但头脑异常灵活。
“等你老妈走啦!你可得赡养我,怎么着我也算是你法律上的老爸,时代在进步,谁说二十六岁的女儿不能赡养二十三岁的老爸。”
“切!倚老卖老臭不要脸,你们中间也就最后来的小帅哥能入眼。”
撂下一句话,端木艳把陈雷磊手机悄悄放回桌上。
却是被客厅所有人看得清清楚楚。
“还说不是我女儿呢!又偷摸摸拿她老爸的手机检查,生怕我联系律师转移财产。”
陈雷磊无奈的摇了摇头,笑出声。
端木艳是亲生的没错,不过相比于照顾在医院靠氧气管活命的亲妈,她更喜欢一沓沓百元大钞。
亲情什么的,压根没必要浪费多余的眼泪,分担家产保证后半辈子衣食无忧,能够维持她包养鸭鸭就足够了。
陈雷磊半昏半醉拿起手机,没有密码,出于警觉翻开微信聊天记录,空空如也。
又习惯性看了一眼账户冰冷刺眼的八位数,还在,一分不少,他又继续安心的大口灌酒。
一个多小时。
聚会喝的差不多了,许阳趁着陈雷磊没有醉到丧失意识,主动开口。
“打雷!我听说端木家是靠针灸药材发家,不知道你有没有听你老婆说过,她家有一个祖传偏方,能够催发衰弱神经,搭配配套的针灸,可以使瘫痪重新下地走路。”
这件事许阳盘算了很久。
黎诺亲爸主动和许阳取得联系,告诉他自已同学老婆是端木医家,或许在治疗渐冻症方面有办法。
许阳和黎诺假意说到邻居家讨要盆栽,实际上是避免讨论后续治疗,她又受刺激。
“听说过!那死老太婆整天在我耳朵边吧啦吧啦!我又不是巴啦啦小魔仙!药方和针灸在端木家自古是传男不传女。”
“因为这个,端木老太死活要我给她生个儿子,否则她没脸去地下见祖宗,你们说这算哪档子事?是不是封建糟粕!”
聊到这个,陈雷磊可不醉了,揩了揩嘴巴对着许阳诉苦。顿时从嘴巴里飘出一股子刺鼻恶臭的酒精味。
“是要给你家黎诺治病是吧!我就说你小子怎么会惦记我后院的破盆栽,原来是为了这个。”
被戳中痛处,许阳尴尬的挠了挠后脑勺,一时间不知如何聊下去。
东西是人家的祖传秘密,他一个外人要插手,既不礼貌也很值得警惕。
“哎呦!酒都没喝!你脸红啥!这件事包在我身上!咱们兄弟之间谁跟谁呢!正所谓兄弟兄弟如手足,老太婆也就是这几天的事了,等我好消息吧!”
这方面陈雷磊有十足的自信心。
五十多岁的老婆子在急诊室靠氧气罐子维持呼吸,到时候来个临终嘱托,陈雷磊自然是能够顺利拿到祖传秘方。
“那就麻烦你了!好兄弟!”
“别说这个,喝酒总成吧!你喝果酒,我喝白的。”
“来!碰一个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