拍完婚纱照,许阳带着黎诺走在回去的土路上。
先前定婚纱的肌肉青年跟在后面,突然猛冲加速,跑到跟许阳并行。
“许阳老同学你真不记得我了?”
“是我啊!陈打雷,陈雷磊啊!”
提起名字,许阳愣了愣,大脑飞速运转终于记起来了。
他是高中时期的同班同学,两人还一起去网吧打过通宵。
“你变化真大啊!我记得你以前很瘦的,怎么现在浑身腱子肉啊!这线条!这肌肉!这胸大肌!这……这也太逆天了吧?”许阳按耐不住好奇心,伸手摸了摸陈雷磊的胸脯。
顿时惊出一身汗。
“哇咔咔!斯国一嘞!”不由得竖起一个大拇指。
许阳主动抚摸一个肌肉男胸大肌,轮椅上的黎诺全身弥漫着一股酸味。
前几个小时,黎诺把他堵在婚纱店试衣间,给他上手体验一下软绵绵的触感,许阳是死活不情愿。
现在好了。
人家上来就把手抹在老同学胸大肌上。
难道!
难不成!
脑洞一旦成立,保守派都要被送上断头台。
黎诺脑海里浮现出一幕幕不堪入目的镜头:肌肉男,还有长相干净出众的青涩许阳,浴室里一只蓝色的水桶!
不不不!
黎诺不敢再往下浮想,用力摇晃着昏沉的脑袋,试图清醒过来。
许阳和老同学的聊天还在继续。
有说有笑并排行走在花海丛生的土路上,唯独黎诺坐在轮椅上颠簸的不行。
她好像是多余的那个局外人。
“你刚才给你老婆定婚纱,真要结婚了?我记得你当年可是狂的没边,号称是要做海贼王的男人。”
“年少轻狂的岁月终究是要过去的!医生说我肠胃不好,这辈子只能吃软饭。不怕你笑话,我傍上了一个猪富婆,最初我在健身房当教练,她找上我的时候,我很抗拒的。”
“最后怎么妥协了?”许阳好奇的问着,不忘记推着轮椅避开前面的泥坑。
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,黎诺也伸着脑袋,凑到边上偷听。
许阳一直不听劝,处处跟她对着干,黎诺听听看怎么个事,没准能从猪富婆那里取到经。
“她……她给的实在太多了!她给我家里盖了三层大别墅,还出钱供我妹妹念研究生,把我老爸三十年的白内障也出钱治好了。”
“最重要的是她还给我买了一辆骚粉色玛莎拉蒂,敞篷的!”
“哦…哦…哦——”许阳似乎是明白了点,O着嘴巴连连点头。
他仿佛看到了曾经的自已。
身边坐轮椅的黎诺则是没闲着,从小挎包里拿出小笔记本,迅速记录下:“一辆骚粉色玛莎拉蒂,要带敞篷的!”
“老家盖一栋三层豪华大别墅!”
“陈打雷!别吃浓浆软饭了,我给你介绍一个对象。还记得我妹妹吗?就是高中时期歌唱比赛唱歌贼好听的那个小甜妹。有没有印象?”
“记得是记得,不过我是个有始有终的人!等我把猪婆熬死,拿到财产再去追求那些人美声甜的妹妹。”
“毕竟我除了一身腱子肉兜里又两个钢镚,长的又没有你英俊帅气,不讨女孩子喜欢呀!只有搞到钱才能弥补我的短板。”陈雷磊越说越起劲,不自觉抬起二臂鼓起馒头大小的肱二头肌。
奋斗!
软饭!
努力吃软饭,然后找甜妹妹们长相厮守。
他可是要做软饭王的男人!
“佩服!”黎诺动情了,这小伙子的故事太激励人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