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诺家里就她这么一个独生女,她老爸可比苏可倾亲爹靠谱的多,更是无比宠溺这么一个宝贝闺女,听说这件事后立刻通知手下人撤资。
辛苦一年到头大把大把投资,钱拿不到几个还要被压欠款,谁愿意受这鸟气。
得到想要的结果,黎诺压抑的笑容终于得以释放。
趴在许阳脖子上美滋滋的甜着笑脸,忍不住偷亲了一口许阳。
当天夜里十点半。
隔壁刘奶奶家传出一阵吼叫。
随后小区楼下开进来一辆救护车,黎诺叫醒许阳,嚷嚷着背她出去看热闹。
打开门见到两名医护人员抬着担架,从隔壁接走一个人,由于患者失血过多,鲜血浸透了衣服,从担架下方灌出流了一地。
“许阳你猜躺担架的是刘奶奶还是苏可倾?”
“跟咱没关系,我反正是事不关已高高挂起,免得热脸贴冷屁股,还要被人家骂一顿。”许阳背着黎诺踩在门槛上,让黎诺尽可能探着脑袋看热闹。
不止他们俩如此。
对门几家住户也跟出来看热闹,有家小孩连打游戏都顾不上,选择挂机从家里捧着一把咸瓜子出来。
“看够了吧?别忘了你今天肚子肯定会不舒服,老老实实回床上躺着行不行?”许阳晃了晃身子,摇醒身上一百多斤的吃瓜人。
“原来你都记着呢?”
“天气凉容易感冒,可别给我惹祸了,我实在伺候不动你。”
黎诺是出了名的不听劝,一百斤的体重,两斤赘肉剩下九十八斤全是反骨。
越劝她不要做,她越要做,倔脾气犟的跟头野毛驴一样。
在家里好端端躺着,全天空调开着地暖铺着,大冬天觉得屋子热了,口渴不止一次偷吃冰箱里的雪糕。
一热一冷两种极端,加上身体本来就不好,许阳是真怕她弄感冒发高烧,到时候又要领着她跑医院挂点滴。
……
次日天亮。
苏可倾父亲坐在病床前,怒气冲冲的扇了女儿一嘴巴,语气不善审问道:
“孩子是谁的?”
苏可倾挂着点滴,嘴巴干裂发抖,一只手死死扯着白色床单,始终不肯说。
“说啊!到底是谁!”
“许……阳!是他把我骗到家里,给我泡花茶喝,喝了一口我就昏倒了,醒来之后……我就发现身上的衣服全没了,他还拍裸照威胁我,说我敢说出去就把照片挂网上。”
苏可倾把事先背好的借口一字不差通通哭着说了出来,随口倒头扑到苏国强怀里,失声大哭。
她甚至还把事发地点时间一五一十吐了出来。
三个月前的周末,学校放长假,苏可倾打算和好朋友逛夜场。
就用仅剩的零花钱买了一包花茶,借故奶奶去走亲戚不在家,她本人没带钥匙,便去许阳家里泡茶喝。
那会儿秋风大作,瞧苏可倾只穿了一条花边齐胸裙,许阳没多想放她进门。
苏可倾很有心机,趁着许阳去厨房泡茶,用裙子挡着电视机前的监控器然后拔掉电源。
总共在许阳家停留了两个多小时,临走前才觍着脸找许阳借了七百块,说是着急还朋友。
当时苏可倾抓准了黎诺上班不在家,屋子里只有她和许阳两个人,发生了什么当然是随便她怎么编。
毕竟。
谁又会怀疑一个被禽兽欺负的柔弱女孩的真言?
苏国强大怒,一把摔掉邻居们送来的果篮,更是把许阳订购的百合花撕的粉碎。
不解气又上脚狠狠踩了几脚。
“许阳啊许阳!没想到你是这种人!”
“表面斯斯文文书生气!背地里衣冠禽兽,畜牲!畜牲!”
“闺女别怕!有爸爸在,我一定替你讨回公道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