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要是最近找不到合适的房子,你妹妹是不是打算搬进我们家里?”
看多了网剧里的扶弟魔戏码,黎诺不由得警觉起来,万一许阳真要当扶妹魔,她也只能顺从,总不能让许阳觉得她太小气吧?
黎诺不愿意和这个好不容易忽悠结婚的小老公闹不愉快,任何不经意间的小摩擦,都有可能影响到她和许阳的这段还不算太坚固的感情。
“她倒是在手机里跟我提过,想到我们家里住几天。恰好她是主攻外科神经的博士生,顺便看看你的病情。”
“你的意思呢?你愿意让她住咱们家的话,我没意见。反正我最近都会在公司上班,不经常回家,你们在家里干什么我也不清楚。”
“对吧?”黎诺贝齿紧咬红唇,冷不丁吐出这么一句话。
家里只有客厅安装了监控器,只要不是在监控范围内,黎诺铁定不知晓许阳和他妹妹弄什么。
“我拒绝!咱们家一百多平的小房子,两居室而已,你睡主卧我睡次卧,哪还有她的落脚地。”
“说她是外科神经医学博士是逗你玩的,那丫头在国外贪玩惯了,压根没学到什么真东西,还不如之前给你看病的老医生。”
“房子的话,我再出去找找。赶紧吃早餐,豆浆凉了可就不好喝了。”
许阳没有继续讨论他妹妹的事。
他可不是傻子,刚才听黎诺的语气他能感觉到,这强势又傲娇的总裁老婆对他那素未谋面的妹妹,有着很强烈的敌意。
搂着黎诺坐到轮椅上,离开卧室来到办公室真皮靠椅上。
黎诺一觉醒来饿得肚子咕咕直叫,端起纸碗泡好的豆浆油条,吧唧着嘴大口朵颐起来。
办公桌下面那双略带赘肉的小腿不自觉摇摆起来,唯一可惜的是,那只右腿始终没有其他动作,仍旧僵硬的杵在地上。
每次看到这一幕,许阳只觉鼻根发酸。
黎诺年少时父母离异,一直跟着妈妈生活,上了大学家境贫寒又被室友歧视霸凌,好不容易熬出头,被亲生父亲带回家族,又患上了渐冻症。
“黎诺,你的腿近期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?”
“不是跟你说过了吗,刚发现那会儿大半夜会刺痛跟被马蜂叮咬一样,不过自从你毕业待在家里,每天像看守犯人一样监督我按时吃药,又给我涂药按摩,帮我穿袜子。早就不会疼了。”
“那就好,那就好……”许阳重复着,嘴里唠叨个不停。
和其他女孩子一样,在喜欢的人面前,她们会刻意注重自已的吃相,无论是多么美味的食物,无一例外都是张着小口一点点撕扯,细嚼慢咽。
黎诺也不例外。
足足花了十多分钟,才勉强吃完一碗泡到软烂的油条。
时间不早了。
许阳收拾起桌上的空盒子,俯身贴近黎诺,顺便帮忙收拾一下凌乱的纸笔。
用手肘杵着下巴,黎诺懒洋洋的趴在桌面,极具魅惑的粉黛双眸无时无刻不注视着眼前男孩的一举一动,淡粉色唇瓣微涨,仿佛潮起潮落拍打在海岸沙滩上。
“许阳,你会离开我吗?”
“如果我病好了,不再需要你二十四小时照顾,操心。你会毅然决然离开我吗?”
“又或者,你喜欢上了其他更年轻漂亮,更体贴温雅的女孩子,你会不会不要我?”
致命三连问。
显然是一个圈套。
许阳被突如其来的问题,问懵了,整个人诧异的回过头打量起这大他三岁的学姐老婆。
挽起袖子,把手背贴在黎诺粉糯糯的额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