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九点,沈若若一身酒气的回到家,姣好的脸庞上还带着未干的泪痕。
她想妈妈了,去酒吧喝了一夜的酒。
快速上楼,重重关上房门,反锁。
她的房间被厚重的黑暗笼罩,外面微弱的月光几乎无法穿透那层层的黑色窗帘,空气里弥漫着阴冷的气息,散发出一种说不出的压抑感。
沈若若也没开灯,倚靠在床和床头柜的角落里,蜷缩在地毯上,低声啜泣着。
沈若若的泪珠儿如断线纸鸢,呜咽似离弦之琴,破碎的呢喃飘荡在夜色。
闻者落泪,见者伤心,天见犹怜。
“妈妈…妈妈…对…对不起。”
“真的…对不起。”
“妈妈…若若真的…好想你啊。”
她头疼的难以忍受,一直在用纤细的手腕的打她的太阳穴,砰砰作响。
但依旧无济于事,她又用指尖紧紧的撕裂着手腕,指甲已经嵌入白皙的手腕,红色液体顺着细长的指节流淌到手心。
床上的林清然被这动静吵醒,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,头疼欲裂。
林清然循着声响望去,借着透过窗帘缝隙微弱的月光,他发现是沈若若蜷缩在在床角哭,甚至在自残。
他强忍着撕裂的头痛和腰伤,勉强伸出手抓住沈若若的纤细手腕阻止她伤害自已,因为嗓子疼,所以声音十分嘶哑。
“沈姐姐,不要……”
沈若若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到,借着零星月光向床上看去,发现是林清然在她的床上。
她似乎是找到了宣泄口,起身上床,将林清然重重的压在身下,娇躯紧紧贴着林清然,眸子里闪烁着骇人又病态的疯狂。
沈若若粗暴的扒开林清然的大衣和围巾,朝着林清然白皙的脖颈就咬了下去。
沈若若似乎没什么理智,咬的丝毫不留余地。
很快,属于血的腥气就在她的口腔里弥漫,她似乎是腥味被刺激,咬的更加用力。
林清然病着,身上没什么力气,腰也被沈若若压的生疼,脖颈更是传来刺痛,那是沈若若的小虎牙刺穿了他的纤薄皮肤。
他想反抗,可是双手被沈若若的手压着,沈若若手也在用力,指甲已经嵌入他的手心了,鲜血汩汩直流。
“沈姐姐…你冷静点。”他吃痛声音嘶哑颤抖着。
或许是因为他的话,又或许是因为别的,沈若若松开了口。
安静的窝在他的怀里,又重新开始抽泣起来。
温热的泪水顺着他的脖颈,混合着腥味的血液,流到他的锁骨处,慢慢变得冰凉,沈若若的娇躯随着破碎的哭声一颤一颤的抖着。
“妈妈…若若好想你。”
夜雨如瀑,重重敲打着窗户,发出低沉而压抑的声音。
无尽的雨滴,仿佛是天空流下的悲伤,带着深深的忧郁,让人无法释怀。每一滴都像是心头的泪珠,无声地滑落,落在心底最柔软的角落。
林清然心里十分的难过,他知道,这是沈若若的病发作了。
沈若若思念母亲,那他呢?
他思念母亲夏枝吗?
夏枝扔下他时,他五岁,自从三岁记事起,夏枝虽然重女轻男,又嫌弃他难养,很偏心姐姐林祈嫣,但是他依旧很喜欢、很依赖他的妈妈和姐姐。
他完全想不到,夏枝会扔掉他。
林清然心里愈发的压抑,像是压着一块大石头,越来越沉,越来越沉,好像就要窒息,他大口呼吸着。
他想,沈若若应该和他的心情差不多吧,甚至应该更难过。
耳边传来破碎的啜泣,他很心疼沈若若,沈若若这个病,这么多年得有多难熬过来。
林清然双臂环住沈若若,用手轻轻拍打着沈若若的背,温声安慰着。
“沈姐姐,没事的,都过去了。”
“一切都会好起来的。”
“沈姐姐你的病会好的,真的。”
…
安慰了很久很久,沈若若的情绪终于慢慢稳定下来了,静静的窝在他的怀里不动了,胸膛随着呼吸起起伏伏。
林清然身上的氤氲香气飘到她的鼻尖,她白皙的脸庞因喝醉泛着嫣红,娇躯紧贴着林清然,气氛旖旎迷醉。
她脑袋昏昏沉沉的朝林清然的嘴巴就吻了过去,极具侵略性,血腥气混合着酒味一下子冲入林清然的口腔,林清然瞬间睁大眼睛,不知所措。
她无师自通,香舌缠绵悱恻,疯狂的攻城掠地,呼吸愈发粗重,瞳孔都镶嵌上了几根红红的细小血丝。
她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,他好香好甜,她恨不得把林清然吃下去。
“唔…沈姐…唔…沈。”
林清然被她吻得快要窒息了,拼尽浑身力气才勉强推开沈若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