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门被推开,一队警察鱼贯而入。
领头的警官身材魁梧,肌肉健硕,将制服撑的欲要爆开。
会议室正在进行的两处战场立马分开。
叶玄机,赵婉儿两人勃然变色,心头一缕绝望。
叶宇根本没给他们准备时间。
视频早就拍了。
为的便是等事件发酵,警方做出相应准备,再公开出来。
不对,还有这所谓的游戏路线,以及u主,恐怕都是叶宇的提线木偶。
叶宇这孽种,真该死啊!
这豪门勾心斗角,真是够精彩的。将办公室情景纳入眼底,朱程文心头暗道。
对于叶玄机三人的伤势,朱程文假装没看到,同时掏出证件自我介绍:
“我是宁海市公安局副局长,也是当年经办叶宇先生被拐案的处理人,经叶宇先生举报,前来调查。
当初叶宇还是他亲手救下。
三年前叶宇找到爹妈,还特意约他吃饭,报喜。
本来以为是幸福的家庭团聚。
谁知道叶宇居然是进火坑了。
这种涉嫌拐卖,家庭虐待,犹如蛇蝎阴险小人。
挨打就挨打吧。
反正这些人也没报警。
姬碧月,叶琉璃一众目光汇聚在赵婉儿身上。
“好啊!报应终于来了。”叶玲珑咬牙切齿,快意无比。
“什么报应?跟我有什么关系?”苏婉儿捋了捋被薅的乱糟糟的头发,却发现根本梳不开。
“你就是赵女士吧。”朱程文上下打量有些狼狈的苏婉儿。
他看过事件的相关视频。
认得这人。
不过,比起宴会上光鲜亮丽的样子,现在满身抓痕的模样,要狼狈多了。
叶玄机微不可察的紧了紧拳头。
叶毅格外紧张。
妈咪,你可千万别露出破绽。
不然,我们都没有好下场。
“是我,但我从没涉及过什么拐卖,我的生活很富裕,不需要参与这种事。”
危机接近,赵婉儿反而恢复了冷静,岔开话题:“我只是犯了全天下女人都会犯的一个错而已,姬碧月当年生不出男孩,给我的初恋生了个孩子,这算不是...”
姬碧月脸色发寒。
还想刺激我,借我来扰乱局势?
还是改不了玩弄心思那一套,贱婢!
还当我是以前任人驱使的蠢材么?
“停!”这含拳量极高的话语,让朱程文嘴角一抽,连忙抬手打断:“是你就行,对你道德败坏的行为,这属于重婚罪,将由姬碧月女士向你这...和叶玄机发起诉讼。”
“我今天来此,只为一点,莫大壮,过来。”朱程文抬手招了招。
一众警察让开道路。
一位身穿工装,头发花白,面容格外不起眼的老汉低眉顺眼走进。
除苏婉儿,叶玄机两人。所有人俱是有些懵。这是谁??
苏婉儿盯着老汉脸庞,思绪飞转。
这是谁?我没有印象。
去过家里的水电气工人?
不对,既然是叶宇找上来的。
肯定是与当初转卖叶宇有关。
这难道是当初与我经手的那伙人?
想到此处,苏婉儿心头一沉。
可千万不要记得我啊!
叶玄机更是后悔不已。
当初,就不该让婉儿去处理。
而且,这几人出狱之后,就应该彻底解决,免除后患。
如今也不会如此被动。
“朱警官...”莫大壮靠在朱程文身侧,小心翼翼搓了搓手,抬起挤满谄笑的脸,紧张无比:“我最近也没犯事啊,而且昨天有人联系我做大生意我都拒绝了,您叫我来由什么吩咐,您尽管说。”
“谁跟你说这个?”朱程文无语瞥了眼莫大壮。
当初为了几万块钱,违法乱纪的事情都要做。
现在当事人联系你指证罪人,还有报酬。
居然拒绝。
果然是蠢!
莫大壮,正是当初参与拐卖叶宇的团伙人物之一。
涉及多地的拐卖案暴露之后。
被判十年顶格处罚,加上罚掉所有非法获利。
如今已经出狱五年,从事建筑工。
“那是?”莫大壮又低了低头。
朱程文一指着苏婉儿:“看看她,有没有什么感受?”
“感受?”莫大壮困惑转头,接着眼睛一亮,下意识脱口而出:“好风骚的妞,被打了还这么好看,放炮少说也得800。”
会议室凝重的气氛一扫而空。
“哈哈哈哈!果然骨子里就不是什么正经人,风尘气一眼被人看出来了。”叶玲珑毫不留情大声嘲笑。
姬碧月僵硬的面容亦是有所软化。
叶玄机脸庞铁青一片。
叶毅脸色涨红。
苏婉儿更是恼羞成怒:“朱警官,我虽然触犯重婚罪,也不应该受这种侮辱。”
“不好意思。”朱程文脸上也不好看,大手攀在莫大壮肩膀,语气阴暗:“难怪你这老小子快六十,不结婚不养家也没有一分钱,等下去局里交代一下你去的地方。”
妈的,让你指证嫌疑人。
你他妈评价对方骚不骚。
骚不骚还用你说,我们看不出来吗?!
莫大壮苦着脸点头。
刚刚那话出口,他就后悔了。
他也不想啊,谁让这娘们屁股大,雷子也大。
不过妞有什么其他感觉?不就是风骚不骚的区别?
“好好看,眼不眼熟,十几年前。”朱程文小声嘱咐道。
十几年前?莫大壮眼皮一跳,意识到朱程文在说什么,目光落在苏婉儿那张带着红痕的脸庞上。
略微端详之后,莫大壮突然侧身蹲下。
苏婉儿眼皮不安一跳。
当初买下叶宇的人贩子团伙,似乎就是蹲在一起打牌。
而在莫大壮眼中。
苏婉儿的身形与十几年前扔给他婴儿那个女人,一点点重合在一起。
“是她!就是她!虽然她的雷子更大,屁股更翘,但绝对是她,我不会认错!可以让当年我那些兄弟一起来指认。”莫大壮大喜起身。
“苏女士,你涉嫌十七年前一宗拐卖案件,请跟我们走一趟。”朱程文发出邀请。
“不!我没有,跟我没关系。”苏婉儿不住后退,额头汗如雨下,将脸上的抓伤浸的火辣辣。
她已经明白,她没有回转的余地了。
叶毅攥紧拳头,不甘心插嘴:“警官,会不会是不是搞错了,不能单凭一面之词啊!”
“不可能!绝对不可能搞错!孬子记得清清楚楚。”朱程文还没开口,莫大壮震声反驳:
“当初孬子和李石头,二楞,牛卵炮还有他媳妇五个人,刚完成一单大活,在亢市火车站附近找了个角落喝酒打牌。”
“这女人一把扔来一个婴儿,还好孬子当年抢孩子抢多了,手比脑子快,下意识扔牌,把那孩子接住,不然那孩子当场就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