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望听到要他上台唱歌，第一反应就是拒绝。

之前军训的时候他被推出来唱歌，腿都是有些发抖的，只不过因为宽松的迷彩服遮掩，所以没有被人发现。

“学姐，音乐社的其他学长学姐肯定比我更优秀，不然还是找他们吧？”

“远水解不了近渴，”乔沐楚看出程望的怯场，她继续为他加油打气，“学弟，你现在我心目中的最佳人选，待会儿上台的时候，我会跟你一起，你负责唱歌，我来弹奏钢琴。”

能和学姐同台演出，这个条件充满了诱惑力。

“好，我尽力试一试。”

听到程望同意下来，乔沐楚和圆脸女生同时松了一口气。

“下面，让我热烈欢迎由音乐社两位成员带给大家的钢琴演奏《有何不可》。”

台下的鼓掌声响起，当所有人在看到校花和一个陌生男生同时登场的时候，全场一片哗然。

“音乐社登台表演的人竟然是乔沐楚，校花这是要钢琴演奏！”

“她旁边这个男生是谁？我怎么从来没有见过？”

“我感觉嘴里栓栓的，给我一卡车柠檬。”

“好像我们文学院的大一新生程望，我看过他军训唱歌的视频很好听。”

乔沐楚调整了话筒，清冷的声音传遍全场：“一首《有何不可》送给在场的各位。”

随着伴奏声响起，程望忍不住看了一眼坐在钢琴凳上的仙女学姐。

学姐也对他点头示意，眼神带充满肯定的目光。

程望深呼一口气，正身看向台下的时候，还能看到室友王大富站起来朝他挥舞手臂，听不到准确的声音，但是通过口型，依稀可以判断出来是在口吐国粹。

他调整状态，开始认真地唱了起来。

“天空好想下雨，我好想住你隔壁。”

“傻站在你家楼下，抬起头数乌云。”

程望刚一开口，坐在钢琴前弹奏的乔沐楚笑了，内心显然非常惊讶。

本来她还担心学弟怯场会影响临场发挥，现在看来，她的担心完全是多余的。

既然有这么好的音乐天赋，就应该展现出来，发光发热让更多人看到。

“如果场景里出现一架钢琴，我会唱歌给你听，哪怕好多盆水往下淋。”

观众席一些对程望感到陌生的校友们，纷纷开始向四周打探有关他的所有消息。

伴随着男生羡慕嫉妒恨的目光，许多女生的眼睛都亮了起来。

“我还是头一次听到除了原唱以外，有人能把这首歌唱这么完美。”

“程望的声音好特别，开口就给我一种三块钱的可乐，第一口值两块五的感觉。”

“这么有实力的演唱，必须录下来单曲循环！”

现场观众都沉浸在美妙的音乐当中，副歌开始之后，程望也逐渐变得自信起来。

“为你唱这首歌没有什么风格。”

“它仅仅代表着我想给你快乐。”

“为你解冻冰河为你做一只扑火的飞蛾没有什么事情是不值得。”

表演结束。

程望从沉浸式演唱的状态中脱离出来，他正准备朝后台走去，身边传来一道急促的声音。

“等一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