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你请我吃够了,我就给你啊。”
许明月扬了扬头发。
“别啊~~~”
卫庆备受折磨。
许明月毫不理睬。
不能拿捏顾莫非,
卫庆还不是手拿把掐!
大雪茫茫,四人走的并不算快。
饭桌上,顾莫非谈起了周日去书法展的事情。
“恩,这本来就是给你们准备的。”李舒虞说。
她在给顾莫非票的时候,就已经算好了人头。
“非宝,你跟舒虞妹子还这么客气!”
卫庆囫囵的吃着面,口水四溅。
“注意点!”
顾莫非将碗往后移了移,点了点卫庆身前的桌子。
李舒虞拉了拉他的衣角。
“对啊,这种事,你自已决定就好。”
“你给我的东西,我当然要问一下。”
顾莫非笑着。
其实他并不是跟李舒虞生疏客气,
而是给她选择,争取她的意见。
尊重和熟络,是可以共存的。
“哦”
李舒虞点头。
她大概知道了顾莫非的意思。
许明月拍了拍卫庆,“你这个大老粗是不会明白的。”
“谁说的!”
卫庆不服,眯着眼睛,“我最细腻了~”
三人恶心,差点把午饭吐出来。
……
十二月的天黑的很早,
顾莫非接李舒虞放学时,可见度很低。
世界黑茫茫的,雪却白的发亮。
两人并肩而行,走的不快。
跟一年前那场初雪的情况相比,多了份亲昵。
“小孩,你为什么不喜欢冬天?”
顾莫非问出了心里的疑惑。
“冷”
李舒虞简短的回答,
又觉得不妥,脚步顿了顿,抬头看着他。
“因为下雪发生过不开心的事。”
她没有点明去年初雪事,
也不知道,顾莫非和许明月在外面说了什么。
“这样啊。”
顾莫非点头,
他没有意识到李舒虞特指的是什么。
雪越下越大,长江大桥上的路面已经结冰。
顾莫非怕她摔倒,将李舒虞抱了上去。
“呼,小孩长大了,都快抱不动了。”
顾莫非说,唇角带着逗弄的笑。
“是穿得厚!我才……我,才不胖!”
李舒虞后半句声音渐弱,有些心虚。
认识顾莫非后,她确实胖了五斤。
之前一身瘦骨,脸色苍白的没有血色,现在红润健康了不少。
“好,不胖!是我该锻炼了。”
顾莫非牵起她的手。
“哼,知道就好!”
李舒虞轻哼一声。
两人走至桥中央,护栏一侧,密密麻麻的摆满了外卖和鲜花。
最近那个事情闹得沸沸扬扬。
顾莫非有些触动,
将刚买的汉堡取了出来,放了过去。
李舒虞亦是如此。
两人在护栏边站了好一会儿,寒风吹的人脸颊生疼。
“顾莫非”
“恩?”
李舒虞望着江河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“钱有那么重要吗?”
“重要……”
顾莫非吐出一口浊气,“但不是最重要。”
“钱是美好又肮脏的欲望,他能让人变成没有心的野兽,去肆无忌惮的伤害别人。”
“但……最不应该被伤害的,是一颗炽热到滚烫的少年真心。”
顾莫非说着,惋惜的摇头。
雪葬孤魂,魂归故里。
再见了,炽热勇敢的少年。
会有人记挂着你,
所以下一世,请多爱自已一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