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对苏瑾的质问,吴长青愣了一下,随即苦笑着说道,“你真是太高估我了。”
“就因为我是老部下,这些重要的资金往来信息,全部都是避开我的。”
吴长青的心里全是酸涩。
跟了唐文清十几年,结果对方还在防备着自已,从来接触不到核心的东西。
这样看来,也许自已的上一任李达康,可能也是因为这样的事情,才选择离开唐文清的吧。
“他不信任我。”吴长青摇了摇头。
“可是!”李思浅稍微往前靠了靠,看周围没人,这才压低了声音问道,“有消息说你和高育良议员有来往!”
本以为吴长青会极力狡辩,没想到他的回答让两人眉头皱的更深了。
“是的。”吴长青大大方方的承认了,“我确实要调去高育良议员那里,担任秘书长一职。”
“这也是唐文清议员同意的事情。”
苏瑾和李思浅对视了一眼,都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出了震惊。
唐文清那个老狐狸,能那么轻易的把手下的头号大将拱手让给政敌?
吴长青放下筷子,叹了一口气道,“我曾经的梦想就是当一名议员。”
“所以,这十几年来,我跟在唐文清身后任劳任怨,但是到最后,唐文清并没有推我一把,让我成为议员的候补。”
“反而是脱离了唐文清的李达康,现在混的风生水起,有小道消息说就快要成为议员了。”
吴长青暗自摇了摇头,苦笑着说:“议员曾经这么对我说过,我不是一个当议员的料,如果不想当秘书的话就收拾东西滚蛋吧。”
“十几年了,我为了唐文清尽心尽力,到头来却只有这样的一个评价。”
“我把时间,全都浪费了啊!”
苏瑾皱着眉头,打包了二两小笼包后,皱着眉头离开了这里。
----------------
唐文清的私宅内。
唐文清一边拿着刷子刷着宠物马的毛,一边说道:“吴长青吗,他就是个平庸的家伙,连背叛的能力都没有。”
“你对自已人也很冷漠啊。”李思浅的感慨,让唐文清转过头来,认真的打量了面前的这个女孩子。
“小姑娘,龙国有句老话,叫做鞭长莫及。”唐文清冷笑着说道。
显然,唐文清也调查清楚了李思浅的背后到底站着谁,不过他这句话也点了一下李思浅,在汉东省,地头蛇要比过江龙要强上不少。
更何况,以他的地位,谁是龙谁是虫都还是两说。
苏瑾皱着眉头正想说些什么,唐文清却笑着摆了摆手,“没关系,你继续说吧。”
李思浅踌躇片刻,想到了自已曾经接触过的那些议员们,哪一个不是让人如沐春风,和和气气的?
“恕我直言。”李思浅像是下了决定一样,直视着唐文清,“我并不希望您这样的人能坐到一省总督的位置。”
“也不希望您当政治家,您就那么想捞钱吗?”
“收受贿赂,购买昂贵的宠物马,一旦有风吹草动,就撒钱企图掩盖掉。”
“就连自已人也毫不留情的抛弃掉!”
李思浅轻咬着嘴唇:“就是因为有你这样的人,汉东高层才会如同一潭死水!”
“很抱歉。”苏瑾拉着李思浅,向唐文清道了个歉,“如您所见,她有些傻乎乎的。”
唐文清笑着给宠物马的嘴里塞了一把草料。
“人们对一些职业总是充满着敬畏。”
“教师,医生,还有你们律师,我们这些搞政治的。”
“教师会教导他们知识,医生会治好他们身上的病,律师会帮助他们解决法律问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