距离吴畅翰被打死的不远处。
尤诵和木尔森就站在那里。
木尔森已经从尤诵那里得知了事情的全过程:“场面虽然看上去很血腥,但想想他做的那些事情——”
“再怎么被打都不为过。”
“网上曝光的证据,是那个记者发的吗?”
尤诵点了点头:“是。”
“我今天就是因为这件事情去找的她,我们也商量着今天曝光‘香滋味’的罪行。”
“当然,往食品里添加有害物质只是他罪行的一个,其他的,像是绑架,杀人,勒索等等,那名记者在掌握充分证据后,也进行了曝光。”
路口。
有警车赶到,制止了慌乱的路人。
木尔森不想再待在这里了。
刚从水里出来没有多久。
自已浑身湿哒哒的,风一吹,便有寒意生出。
她转身,想说跟着尤诵离开,却在扭头的瞬间,看见了熟人——
爷爷奶奶的主治医生。
意料外,不知道他为什么会来这里。
医生还直直地看着吴畅翰被打死的方向。
木尔森上前打了个招呼。
医生艰难转头,微微看了她眼,眼眸中露出疑惑:“你是哪位病人,或病人家属吗?”
木尔森做出解释。
忽然间。
莫名的。
医生眼眸中冒出火光了,说话声音陡然提高几分:“原来是你!你知不知道……”
可话刚说了半截,就被打断了。
“爸爸!”
医生手推着轮椅,上面坐着的年轻男人开口制止了父亲。
医生看了看孩子,强忍着愤怒。
三四秒过去,语气稍稍柔和了:“不好意思。”
“我最近遇到些事情,所以情绪不太好。”
木尔森点了点头,表示理解。
随即,视线不自觉移动至轮椅上。
听两人都对话,她知道轮椅上的年轻男人是医生儿子。
男人坐在轮椅上。
只有一条腿,另一个裤管空荡荡的,随风荡来荡去。
【有条腿断了啊?】
【好可怜,平时也没有和医生多交流过,我也不知道他儿子的腿是怎么断的。】
【哎,医术再强大的医生,面对自已无法医治的孩子,那是怎样的心情呢?】
随即。
木尔森在和医生寒暄几句后,拉上尤诵离开。
两人不知道的是。
身后的医生和他儿子,凝视他们离去的方向,好久都没有回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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农家小院。
木尔森带着新收养的流浪猫,去市区的宠物医院里打疫苗。
院内。
只有尤诵在逗猫逗狗。
“咚咚咚!”
大门忽然响了。
除了木尔森,不可能会有别人再来小院找自已。
大概率是她忘记拿什么东西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