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嘶~”
尤诵在厨房煮好牛奶,去院子里喂猫时。
“蛋糕”直接跳到他怀里,不小心用爪子碰了他胳膊一下。
当即,尤诵疼得轻喊了声。
【不过是猫很轻微地抓了下,应该不会疼吧。】
木尔森疑惑,对方怎么会疼得“嘶”出声?
余光瞄向旁边时,发现对方手臂上是触目惊心的伤痕。
开开口,想问什么。
却还是闭嘴了。
人家没有主动说,她也不好主动问。
“汪汪汪……”
手机铃声响起。
尤诵掏出手机看了眼屏幕,是自已定的闹钟:“时间到了。”
“该出发了。”
木尔森点点头,抱起来“蛋糕”。
几天前。
有家卖猫粮的公司,邀请他们去拍广告。
尤诵拿起刚刚给猫喂牛奶的碗,转身回厨房。
拧开水龙头。
开始洗碗。
“嘶~”
猫刚刚抓自已的那下,还在钻心得疼。
“蛋糕”确实没有用力。
但它碰到了自已的伤痕。
上个月。
他还在吴家时,因为没有画出令吴蓉儿满意的画作。
对方抄起手中的鞭子,直接打在尤诵的胳膊上。
“啪啪!”
尤诵最后都被打得没有了知觉。
说来也奇怪。
如果不是重生,他根本不会反抗吴家人的做法。
以前,他太傻了。
总把他们当做自已的亲人。
“好了没有?”
木尔森在院子里催促道。
尤诵洗好碗,擦了下手,捋捋袖子,把伤痕遮住后高声回应道:“好了,这就来!”
在吴家的痛苦日子已经过去。
他满怀憧憬,奔向阳光斑驳的木尔森。
半小时后。
两人坐网约车赶到了猫粮公司。
拍广告的负责人就守在门口。
“蛋糕”初次跑这么远,对周遭不大熟悉,死命往木尔森怀里钻。
偶尔。
它还探出毛茸茸的小脑袋,来观察情况。
负责人被它逗笑了:“‘蛋糕’好可爱啊。”
“我是它的脑残粉,几乎从你们建立账号开始就关注了。”
“视频里它像个精神病,没想到真见面了,发现它还挺内向的。”
调侃两句,她转头对猫主人道:“‘蛋糕’的爸爸妈妈累吗?”
“不累的话,我们的广告可以直接开拍。”
等等!
爸爸妈妈?
尤诵第一次听到这个称呼。
“斗日”上。
所有视频都以“蛋糕”为主,他和木尔森几乎不出现。
评论区也就没有多少关于两人的谈论。
在现实中听到这样的话后,尤诵有些难为情。
他不知道该怎么说,只是尽量克制内心的汹涌,同时侧头看向木尔森。
木尔森看上去冷静多了。
她淡淡说道:“可以开拍,我们是坐网约车来的,不怎么累。”
负责人点点头,领着二位往公司里走。
尤诵跟在她们后面,内心有种说不上来的失落。
看来。
只有自已觉得这个称呼不一样。
木尔森估计是无所谓。
“你带着‘蛋糕’先去,我突然想上厕所。”
尤诵莫名烦躁着,对方忽然塞过奶牛猫时,他都没能马上反应过来:“嗯?哦。”
“好,你去吧。”
负责人做出提醒:“厕所在每层楼的尽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