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老疤倒下,罗天生要我留在市区跟在他身边做事开始。
我就知道,这一次老天爷站在我这一边,事情真如我预料那般发展,罗天生逼不得已要用我了。
我交代了老沙一句,让他今晚看住罗飞他们,不要乱跑,随时等我电话。
我身边依旧带着黄狗儿,他现在变得话少,但比之前更加稳重几分,让我觉得可堪大用。
这段时间,我还让黄狗儿学会了开车,花钱也给他买了一张驾驶证。
不过大多数时候,我都是自已开车,我还没有张扬到出门必须有个司机的地步。
到了罗天生家外面,我和黄狗儿叫换位置,让他坐在驾驶座。
“一会儿我要是进去太久了还没出来,你就打电话给我,打电话我要是没接,回去跟你沙哥说,按照前面说的那样,去山弯镇那边。”
山弯镇紧紧挨着市区,随着逐步的城市化扩大,早晚会成为新城区。
罗天生那个寡妇,没有拴住他太久,他也有老婆孩子,而且孩子还很小,刚刚十来岁那样。
黄狗儿先是点头,最后又问了一句,“太久是多久啊。”
我已经转身向着罗天生家走去,听到这话,脚步微微顿了一下,“不是让你先打电话吗,你觉得什么时候太久了,那就什么时候。”
罗天生家里今晚很静悄悄,虽说他没有装逼到平时特意带着几个保镖。
但之前几次来,家里多多少少都有着人,不会自已单独一人在家里。
而今晚,只有他楼上的卧室外面,那间类似于会客厅的房间亮着灯。
我在楼下给他打了个电话,他告诉我门没锁,让我直接进去。
我本想进去后直接朝着楼上,开灯的地方去。
没想到我刚进门,就看到他坐在漆黑的客厅过道当中,连衣服都没穿,只穿着一条大裤衩。
我推开门,才有一点微弱的光线照射进去,让我看到他坐在过道上。
脚步一顿,我将门合上,屋子当中又陷入一片黑暗。
“大哥,你怎么不开灯啊?”
我没有自作主张去开灯,就连关门的手,都没有离开门把上。
在这一片黑暗当中,我隐隐感觉到了有种不对劲。
罗天生今晚不对劲。
就在心中这股不对劲,越发浓重时,我听到一声清响。
这他娘的是霰弹或者猎枪,用拉杆上膛时候,才会发出的响动。
几乎是下意识,我身子往后退了几步,整个人贴在门上。
想要拉开门就往外面跑。
最终我强忍住了这种冲动,连我自已都不知道,我从什么地方来的勇气,敢站在一个拿着枪的人面前说话。
“大哥,你这是干啥。”
我问这话的时候,声音很平静,但实际上,两条腿都在不停打哆嗦。
黑暗当中,我看不清罗天生现在枪口是不是对准我。
也不知道,在我开口说话后,他是朝着我说话的地方直接来一起枪,还是会接我的话。
我完全没有想到,今天罗天生叫我来,不是让我去给他办事,也没有之前那么虚伪,许我重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