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般的锤子,锤柄都在锤头的中心,这样平衡好使劲。
他这个钢棍焊在垂线锤屁股上,我拿在手里重是往下掉。
我手里抛着垂线锤,蹲下身,看着地上嘴巴都闭不上的光头。
之前我让他咬着台阶,然后跳起来踩了一脚,不仅让他上面牙齿脱落了,还伤到了他的嘴巴。
据说在医院吃了这么久的流食。
他运气也挺不错的,今天出院,黄狗儿低着个狗脑袋想了一天,晚上就拿着罗飞的垂线锤找上门。
我看了一眼先前他被砸的脚踝,骨头都露了出来。
伸出手轻轻按一下,他疼得在地上直抽抽。
“你听好,明天起来,搬家。”
“你往乡下搬也好,往市区走也行,但你不要再待在李家镇了,当然,你也可以去政府告黄狗儿,说他捶你脚。”
“黄狗儿这一锤,顶了天去上一两年大学(坐牢),但我跟你保证,你只要蹦跶,以后出门很可能落水里淹死,走街上被车撞死,过路被楼上花盆落下来砸死。”
他嘴巴周围打了一圈绷带还是什么东西,光线太暗,我看得不是很清楚。
有这一圈东西,他说不出来话,只能呜呜啊啊的叫唤着。
我听得一阵心烦,“你答应了就点哈脑壳。”
我话音刚落下,躺在地上的光头拼命点头。
“黄狗儿,把他从什么地方弄来的就赶紧弄回去,然后去场子里面等我,我送你姐回家了有事和你说。”
我见黄狗儿没动弹,抬起脚准备踹他。
他见我真的生气了,也就不情不愿弯腰去将地上的光头抱起来。
“黄狗儿,你别弄他了,听到没得,他要是被你弄死了,你这辈子都别和我说一句话,我以后都不张(理)你。”
我有些不放心,一边往下走,一边嘱咐他。
黄狗儿闷闷的嗯了一声,算是答应后,我才放下心来。
我提着垂线锤,在车引擎盖上磨蹭了几下手上的泥巴,才拉开车门上车去。
我没有继续和黄芳芳去买东西的心思,先是点了一根烟,吸了一口后直接调头,准备送她回去。
黄芳芳见我脸色很差,也就没有坚持要再去买东西。
再说这么一耽搁,都快到了深夜,也没什么店铺开门。
一直到她家下面,车子上不去的那条小路,远远的能看见并没有熄灯,应该是还在等她。
黄芳芳才轻声开口,“你没事吧?”
我愣了一下,本以为她会问我,刚才发生了什么事。
我顿了一下,拉开车门,和她走上那条回家的小路。
“没事,你看我像是有事的样子吗。”
黄芳芳又是哦了一声,随后又不说话了。
快要到家的时候,她家刚养的三条狗一边摇尾巴,一边汪汪的冲过来。
木房那边窗户也拉开一条缝,我知道,黄芳芳她妈看到我们了。
我伸手按住其中一条黑狗的脑袋,“黑板儿,别叫了。”
“对了,你要买什么啊,我明早来接你给你带来。”
黄芳芳支支吾吾半天,在我一直追问下,最后才说了她要的东西。
我知道后倒没觉得多尴尬,只是习惯性的目光向下,望向她大腿根部。
啪!
黄芳芳拍了我脑壳一巴掌,快步朝着家里跑去。
我隐约听到她嘴里还在骂什么臭流氓。
我这不是怕你用得急,已经流血了吗。
骂我干嘛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