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淡无光的宇宙下,一轮偌大的淡蓝月盘自黑暗深处缓缓升起。
清冷的月光如水般洒向浩渺无垠的宇宙,仿佛给整个世界披上了一层银纱。
在这片神秘而壮丽的黑暗中,一面澄澈如镜的湖泊悄然浮现。
它宛如一颗璀璨的明珠,散发着淡淡的光芒,静静地镶嵌在无尽的黑暗之中。
随着时间的推移,这面镜子般的湖水逐渐与遥远的太阴相互交融。
它巨大的身躯悬挂在夜空中,散发出令人陶醉的光辉。
镜湖与太阴交相辉映,构成了一幅美轮美奂的画卷。
湖水倒映着蓝月的圆润身姿,使得原本就美丽动人的月亮更显婉约妩媚。
而蓝月透过湖水洒下温柔的清辉,将湖面映照得如梦似幻。
清月翻出一阵气浪,在镜湖表面掀起浅浅的波澜。
寰宇中落下月光逐渐凝实,形成一道成熟的倩影。
女人身着一袭华丽的凤羽霓裳,衣袂飘飘,仿佛从九天之外降临尘世。
浑身散发着一种清冷的气息,宛如深山中的幽泉,冰冷而神秘。
她的眼眸深邃如海,其中的冷漠与疏离让人望而却步。
冷意入骨。
女人素手一抬,无波的镜面便掀起一抹泉涌。
陷入昏迷的窈窕身影逐渐自湖中浮现,使得水镜泛起阵阵涟漪。
直到少女的侧颜完全显露,女人那淡漠无波的眼眸才起了起了波澜。
“像……真的太像了……”
“咳咳咳……”
寒烟柔用小臂架起自已的身体,将肺腑的涌入湖水咳出,胸前的压迫感才逐渐减缓。
“这反倒又不像了。”
看着趴在地上的人儿起伏剧烈的胸口,女人的薄唇不由的勾起一抹笑意。
寒烟柔缓过神后慢慢抬起了头,这才注意到眼前的女人。
“你是谁。”
“本宫名为凰清秋,乃凰族的女帝。”
“十境帝者……”
寒烟柔身子一僵,看着女人的面庞不由的向后退了几步。
仙道一途,九为极数。
一过九境便可为仙,成为那弹指碎星,气破寰宇的存在。
即便是九境之人,在仙境之人眼中依旧是凡,不过挥手即灭的存在。
而某些成仙无望的生灵,为了追求极致力量,便不满于渡劫期的沉淀。
在仙境之下不断发掘深研,造出了这第十境。
说得明白些,就是修士通过自已的感悟与功法,同时将自已的灵力,肉身,神魂完全锤炼至极境。
已经能与那些初步成仙得道者相提并论,拥有那斩仙之能。
如今寒烟柔还未过修仙的下三境,便碰到如此大佬……
“不用怕,本宫不会伤害你。”
凰清秋似乎早就看破了少女藏得极深忌惮,迈着轻巧的步子来到少女的身边。
“让本宫好好看看你,就一会……”
听着话语中的那几分恳求的意味,寒烟柔犹豫再三还是停止了后退的步子,任由对方的素手抚上自已的面庞。
“像……真的太像了……”
凰清秋感受着手中略显柔软的小脸,目光中的感情比刚刚更深了几分。
多了温柔,多了悲伤,多了怀恋。
“我不是她……”
寒烟柔一时间不敢对上对方的眸子,将自已的目光移向了一旁。
“不是她,也不是她。”
凰清秋收回了手,原先的情绪顿时消失,恢复初见时的那般冷漠疏离。
“但我认为,你该是她。”
“她是谁。”
寒烟柔蹙了蹙眉,却没有再拉远距离。
若是女人真的是帝境强者,即便对方陨落了无数载只剩残魂,这点距离没有什么区别。
都是死。
“十数万年前,本宫刚刚证得帝道,便斩落一位仙境之身的未知存在。”
凰清秋挥起羽裳,清净的镜湖便一阵变幻,化成了有着无数飞禽走兽作战的无边星空。
“本宫当时年轻气盛,便以为这世间便宜唯我独尊。”
“就举全族之力,向那困扰世间万族许久的仙陨之地发起进攻。”
“至于结果,本宫就不再过多赘述。”
对着凰清秋的声音落下,一只只翱翔于星辰的巨禽染上了那一抹抹亢沉的黑气,被无边的黑暗吞噬殆尽。
“而本宫的夫婿与女儿,皆是因此而陨落。”
“所以那场风雪起因根本不是什么世界诡异,而是因为我。”
寒烟柔此时哪还不明白,眼前女人的用意。
“就为,我像你的女儿。”
“可我不是……”
“不过一群凡俗的蝼蚁罢了,死上多少都不足为惜。”
“若是没有本宫扫清了世间的大部分的未知存在,此等蜉蝣岂能残喘至今?”
凰清秋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冷漠而高傲的气息,眼神冰冷如霜。
当她开口说话时,那语气更是毫无歉意可言,其中甚至带着一丝不屑和嘲讽。
似乎在她眼中,世间万物皆可弃之不顾。
“自证道以来,本宫除女儿以外,从不亏欠任何生灵。”
““你只需做好自已的本职,成为本宫的女儿,好好取悦本宫即可……”
“我不是你的女……”
寒烟柔只觉身体一凉,凰清秋的身影便瞬间缠到了她的身上,扯下了大片衣裳。
大片冰冷的鼻息落入少女的脖颈,将白皙的皮肤冻成青紫色。
一双挽着衣裳的素手犹如两条贪婪的水蛇,钻入少女最底层的衣物,抚上那白皙的玉体,惹得少女喘息连连。
“我承认……我转生时……带上了你女儿的气机……”
“哈……哈……”
“以至于……我……变成……现在这个样子……”
“哈……哈……”
“变得和……你的……女儿……相似……”
“哈……哈……”
“可本我……就是我……”
“不是……也不可能是……你的女儿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