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呼啸的风雪中,怪异的话音自硕大的虎脑中传出。
其中的讥讽与嘲弄,不言而喻。
“呵呵……”
只见那硕大的虎人斜睨了一眼两人,发出阵阵渗人低笑,就站起身子离开了原地。
待那诡异的身影留下长串脚印,完全没入林间后,寒烟柔的心头终是松了口气。
即便没有带自已的佩剑,她也有百分百的把握拿下对方。
不过是带个泉水打架的小鬼,寒烟柔有得是技能秒它。
可若是那下真的到了死斗的地步,反而是少女不愿看到的。
毕竟是世界诡异,天地就算能产出灵气,怕也是极少或是个别地方才能。
加上先前为了保住萧泠月,以及现在用于身体保温,灵气早就去了半成。
现在她的手头上除了宫刑那小子给的几十颗灵石,便无他物了。
若是击杀对方,保不齐下一秒不会蹦出来下一只,然后她就得跑。
身处末法时代,本就投机取巧才走到如今的境界。
没有官方的势力,想要大片收集修炼资源基本上是不可能的。
毕竟人可是天生开灵的宗族,即便没有逆天之能,可哪些东西是宝贝,自然分得清。
“它就……这么走了?”
殷铭喘了几口粗气回过神,扫视四周的目光皆是迷茫。
“似乎是它的同伴出事了。”
寒烟柔挨在树旁,轻轻的朝着对方点了点头。
“看你的脸色,似乎是和里头哪位闹矛盾。”
“看你刚刚的身手,你们世界那边这种?”
殷铭连忙的从地上挣扎的站起来,目光迫切的看着眼前的少女。
“类似的有不少,但比不上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就是,没你里边那位厉害。”
“这么说……这东西……咳咳……”
“这鞋子里的前辈……很厉害吗……”
看着面色有些不自然的殷铭,寒烟柔并未打算回答对方,直接起身直接离开了。
殷铭虽然被鞋子里的鬼气折磨着身体,但哪肯放过搞清手中绣鞋底细的机会,连忙就追了上去。
“我可以拿条件跟你换,只要你告诉我手里的东西是什么。”
寒烟柔看着拦住自已的去路,面露痛苦神色的少年,不由的露出一抹微笑。
“我觉得你还是离我远些,免得你夫人生气。”
少年看着那么诱人的笑容有些不明所以,但还是很识趣的与寒烟柔拉开了距离。
“夫人?什么我的夫人?”
“你们进入这个世界,是否有带有提示。”
“额……有,不过只有很短的一句话……”
“进入校园,保护学生。”
寒烟柔点了点,盯着对方的面庞思索了一阵许久,才缓缓开口。
“你手上这绣鞋,是你的娘子。”
“啊?娘子?!”
“听我说完。”
“好……”
“我不知道你怎么得到的,反正婚约是跟你双鞋子的主人定好了。”
“虽然我不知道婚约是否平等,但人鬼殊途。”
“若是你再不做出改变,最终的结果只有死路一条。”
“能不能……解开这个……婚约……”
殷铭咽了口唾沫,看着手上的红绣鞋顿感烫手。
“如果你想活,那就多把心思放到你娘子的爱好身上。”
寒烟柔见状也不想说太多,直接转身朝着虎人消失的方向走去。
“诶!你去哪?我们的同伴在那边,你不跟我们一起吗?”
殷铭向前追了几步,想拉住少女的小手,却被手上的鞋子弄得走不开步子。
见自已的身体开始不听使唤,少年连忙朝着鞋子说了几句好话。
“娘子啊,请听我一言!我与那位女子交谈,纯粹是出于对娘子您的关心。”
“绝无半点背叛之意,更不会对她心生情愫!”
“娘子您的美貌堪称倾国倾城、闭月羞花,世间又有何人能与您相媲美呢?”
“我深知娘子在我心中的地位无可替代,任何女子都无法动摇。”
“我与那女生不过是询问了一些关于娘子的事情罢了,并无其他企图。”
“还望娘子明鉴,莫要误会了为夫的一片真心呐!”
“……”
待身体的控制权重新回归后,殷铭长长舒了口气。
可看着准备消失林中的寒烟柔,只得咬牙收回手中的绣鞋后,立马朝着同伴跑开的方向追去。
这鞋子的情报自然重要,但现在还是找到同伴更重要。
……
南江市,南江中学。
只见无数人涌在校门口,神色焦急的朝着那消失大块的校园指指点点,神色异常的焦急。
寒冷刺骨的风如利刃般划过脸颊,鹅毛大雪纷纷扬扬地洒落下来,天地间一片白茫茫。
冷萧云心急如焚,脚步匆匆地踩在厚厚的积雪上,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。
他终于赶到了校门口,一眼便望见几位身着厚实衣物的探员正在与人交谈,似乎在询问着什么重要线索。
"情况如何?有没有找到任何新的线索或发现?
"
冷萧云迫不及待地问道。
听到声音,几名探员连忙转过身来,看到冷萧云后,他们迅速站直身体,向这位年轻的队长敬礼,并略显疲惫地回答道。
"冷队!目前还没有太大进展。
"
"我们询问了周围的群众,据他们所说,学校里的某些区域竟然毫无征兆地凭空消失了!事先完全没有任何迹象可循。
"
一名探员语气焦急地说道。
另一人紧接着补充道
"而且失踪的人数已经远远超过了七千!不仅包括校内的学生,恐怕还有许多周边的居民也不幸遭殃。至于寒小姐......她同样下落不明......
"
"该死!这到底是怎么回事!
"冷萧云怒不可遏,猛地挥拳砸向身旁的汽车引擎盖上。
刹那间,坚硬的金属盖子深深凹陷下去,仿佛被重锤击中一般。
原本喧闹嘈杂的风雪声瞬间停滞,四周变得异常安静,只剩下冷萧云粗重的喘息声回荡在空气中。
这些莫名其妙的事件让他感到无比困惑和无力,而自已妹妹的失踪更是令他心如刀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