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最对那年轻司机挥了挥手。
副驾上的老刘忍不住多看了几眼那个年轻人。
“小陈兄弟,这人也是托?”
“对啊,和老王头一样,都是天桥上找的。”
老刘嗫嚅了两下,陈最又给他递来二百块。
“这是剩下的钱,有事我再联系你。”
看着陈最悬在半空的手,老刘又看了看还没走远的年轻司机。
从陈最手里抽了一百块揣进口袋笑呵呵道。
“咱们都这么熟了,今天给你打个折。”
“那多不好意思?”陈最嘴上说着,身体却诚实的收起了钱。
“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,有事陈兄弟言语一声,我绝对办的漂漂亮亮的!”
陈最笑而不语推开车门。
直到陈最走远,老刘才猛拍了一把大腿。
“坏了,有竞争对手了!”
.....
下午的阳光有些热辣。
加上酒精的影响,让陈最感觉有些睁不开眼。
这太阳白的晃眼!
冷饮店前,陈最小口吃着冰淇淋,没一会包云鹏吭哧吭哧骑着小三轮出现在视野中。
“先吃个冰淇淋休息一下。”
包云鹏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,看着冷饮店门口妹子的大白腿,重重点了点头。
“义父还是这么会挑地方!”
“能正常使用的杯子有多少?”陈最问道。
“三十个左右。”包云鹏目不斜视的看着冷饮店门口答道。
“那就行,剩下的一会全部卖了,对了包子,让你带的风油精带了吗?”
“带了,不过这好像没蚊子啊义父?”
...
“呜呜呜...”
“老板你就可怜可怜我们这些不容易的苦逼学生党吧。”
二手餐饮用具市场。
包云鹏化身悲情男主,眼眶通红,一把鼻涕一把泪,对光膀子老板哭的那叫一个情真意切。
义父也没说,风油精是拿来抹眼睛的啊!
旁边陈最也低着脑袋一蹶不振道。
“老板,我们也没想到想赚钱点就这么难啊,我们现在就指望这点家当在你这换点钱了。”
光膀子老板,脸上大写的懵逼二字。
见鬼了,大中午睡的好好的,两个臭小子进来就抱着他腿不撒手!
“这...”老板纠结了一下,看着小三轮上的东西,一脸晦气。
“当时我就给你们说过了,这年头什么钱都不好挣,看赔钱了吧?!”
陈最小鸡吃米点着头,“对对对,大哥你说的都对,那...能多给我们点吗?”
包云鹏见状,又是嗷的一嗓子。
“哥,你就帮帮我们吧!”
“哎!我说,臭小子鼻涕别往我身上蹭啊!”
“收了收了,我收了好吧!”
“遇上你们我真是倒了八辈子霉,你这里面少了好几个杯子,这样吧,当时一共收你四百五,这些东西最多三百。”
“嗷!!!哥,亲哥!”包云鹏口水和鼻涕齐飞又要往老板身上扑。
“三百五,再多说一句我一个杯子都不要了!”
陈最感激了看了老板一眼,小手一伸,“给钱!”
老板:!!!
二十分钟后,陈最之前购买乒乓球的体育店。
老板一脸晦气的看着陈最和包云鹏的背影。
“义父。”
“哈?”
“下次抹风油精能不能提前说一声!”
“额...应该是可以的吧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