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常为了维持高冷大姐大人设,沉默寡言的许晚柠,这会小嘴叭叭像把机关枪。
陈最也不反驳,就任由许晚柠瞪着自已。
“不就是暂时摆不了地摊吗,至于下雨还要工作吗?
你们那个老板简直可恶死了,哪有这样压迫员工的!”
听到这,陈最隐隐感觉,自已老大好像是误解了什么。
有没有一种可能,她嘴里那个万恶的老板,可能是自已?
眼看许晚柠就差把陈最老板,当做周扒皮来骂了。
陈最才有些弱弱道。
“老大,那个有没有一种可能,其实我是在给自已打工?”
“给自已打工,也不能....”许晚柠愣了下。
“那你就不知道等雨停了在干,或者雇人干吗?!”
“额,可能已经雇了呢?”
许晚柠感觉脑袋有些宕机。
“所以...你才是那个可恶的老板?”
陈最点点头,又摇摇头,看着依然气鼓鼓的许晚柠,嬉皮笑脸起来。
“我不光是可恶的老板,还是你最忠实的小弟呢。”
“不许嬉皮笑脸!”许晚柠又凶了陈最一眼。
可落到陈最眼里,这货笑的更开心了,甚至心里忍不住猥琐原地跳脚,“有点可爱?!!”
等到许晚柠好不容易消了气。
当理智再次占据大脑的时候,许晚柠语气明显冷了一些。
“还有多少没贴完?”
“七十张左右。”陈最打开腰包看了看,然后就看向许晚柠。
“看我干什么,赶紧贴啊!”许晚柠磨了磨小虎牙。
但手中雨伞又朝陈最那边偏了偏。
陈最也不矫情,看了看依然没有减弱的雨势,手上动作又快了不少。
宾利车内,刘伯忍了又忍,还是忍不住推开车门,准备接替过许晚柠。
但刚迈出了一条腿,又被许晚柠一个眼神给瞪了回去。
看着在风雨中已经因为寒冷,有些打颤的许晚柠,刘伯表情复杂又心疼。
“老大,你放心这次我肯定不仅仅只祝你身体健康了,一会忙完我在请你吃顿饭。”
为了打破沉默,陈最说着俏皮话。
许晚柠看着陈最的背影奶凶奶凶的皱了皱琼鼻。
“还是算了吧,我的小弟是个可怜的穷人,你以后还是跟着老老实实跟着我吧,老大带你吃好的。”
“还有这种好事?”陈最再次贴下一张小广告,咧嘴笑了起来。
“老大,其实我还有一个梦想,要不你帮我实现一下?”
“什么?”
“我一直想体验一下被包养是什么感觉,要不我委屈一下,你试试包养我算了,我肯定老实又听话。”
陈最背着许晚柠,完全看不到许晚柠沾了雨水的俏脸,已经羞红一片。
“哎呦!你踢我屁股干什么!”
“踢你一脚你都还要问为什么,你还说你老实听话?”
“那你是准备包养我了?”
“哎呦!老大你怎么又踢我!”
雨水还在倾斜,打在水泥地上,像是一曲华丽的乐章。
街道上连脚步匆匆的行人,也越发罕见。
只有那柄突兀的黑色雨伞下。
有时传来陈最佯装的哀嚎,有时候响起他招牌式的贱笑。
以及...在雨幕中永远距离两人五十米的宾利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