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样?我没说错吧?”老头仰着脑袋一脸得意,又扒拉了两下铜钱。
不过紧接着“咦”了一声,然后愤愤起来。
“你这个哥哥,就不是东西!
对婚姻不忠就算了,还有害人之心!
和这种人做生意,只有被坑的份!”
老头一字一句,像一柄重锤砸的陈江内心再次翻江倒海。
陈最挑挑眉,对老头竖了个大拇指,然后眼神又朝远处瞟了瞟。
老头心领神会,趁着陈江愣神的时候,一溜烟就跑了!
等陈江回过神,面前已经空空荡荡。
“人...人呢?!”
“什么人?”陈最挠了挠头。
“就是刚和我说话的那个老头啊!”陈江指着面前空气跳脚起来。
“哦,走了,临走前他说让我多看着你,说我是你的福星。”
陈江忙不迭追了两步,眼前小区却只有晨练的老大爷,挺着肚子对着面前大树一顿猛撞。
也不知道练的是什么神奇功法。
陈江眉头拧成一团眼神连连变换。
“如果他找我要钱,我可能还不会那么相信。
可他也不找我要钱,就这样消失了?”
陈最听着陈江的自言自语,脸皮颤了颤,忽然发现老陈傻的有点可爱。
能找你要钱吗?
自已都付过了!
“走吧,爸。”
“时间不早了,你不是还有事吗?”
陈江有些失神点点头,哪怕坐在车上,满脑子还是那老头的话。
“你上车干什么?”陈江看着副驾上的陈最。
“那老爷爷说了啊,让我看着你点,不然我才不想去呢。”陈最无奈一摊手。
陈江傻笑两声,“好好,跟我去好。”
普拉多一脚油门扬长而去。
一分钟后,普拉多不远处的草丛摇晃了两下,一个老头蹦了出来。
“呸呸呸,谁特娘的在这里面撒尿!”
“老子要用三清雷法,劈死你们!”
“叮!”短信提示音响起。
陈最坐在副驾,解锁了手机。
老头:“小友我刚才运用了禁术,对自已损耗过大....”
陈最:“说人话。”
老头:“我跳树林踩翔了,加二百!!!”
...
一路上陈江都有些沉默。
等来到陈海家,还没进门就听到里面一阵叫骂。
“好你个陈海,这么多年老娘什么要求没满足你,你还要包养小三!
“老娘就不应该去警局接你!
让他们把你抓起,按嫖g罪,关你个十天半个月!
我要和你离婚!!!”
陈最眼神怪异的看着陈江。
“爸,我不是小孩了,你捂我耳朵干什么,不就是嫖g吗?”
“又乱说!”陈江总觉得“嫖g”这个两个字,对陈最来说就是万恶之源。
殊不知现在他儿子,要不是重生了,能带他连耍两个月都不带重样的...
“砰砰砰!”
陈最没那么好的耐心,重重砸了两下门。
房间里的声音顿时小了不少。
鼻青脸肿脸上还带着几道血口子的陈海,脸色复杂看着陈江。
当看到陈最的时候,陈海不满道。
“大人的事情,带小孩子来干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