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澄挑眉,漫不经心道:“你不是猜到了?”
“不,不可能,你绝对不可能已经筑基期!”松野摇头否认,忍不住后退一步。
听见筑基期三个字,正扶着木无涯想把他带远些的木无界双手一抖,昏迷的木无涯瞬间摔倒在地。
什么意思?
江澄有筑基期了?
若真是如此,那他要如何为女儿报仇?
木无界阴沉着脸,心里千思百转,连地上躺着的弟弟都顾不上了。
而这边。
江澄哼笑一声,“老头子,你怎么就不能接受现实?可不能活在自已的世界里。”
老……老头子?
松野的脸色变来变去精彩极了,他虽然即将百岁,可是看起来也就四十左右,居然叫他老头子?
这么多年,在太阳国绝没人敢这样叫他!
看着面前这一脸嘲笑的青年,松野强迫着自已咽下这口气。
现在不是时候,他将一只手悄悄背在身后。
江澄眼神微眯,冷眼看着他的小动作。
在施展秘术完成的最后一刻,松野抬头露出讽笑。
可惜还没等他嘴角翘上去,就迅速落下来。
“你做了什么?”
他不可置信地看着江澄。
明明已经施展土遁术,为何他还在这里纹丝不动?
突然想到之前被抓住的山下野苟和派来刺杀的次郎,以及死去的井边扎子几人。
松野内心一抖,这一刻明白了。
“你居然可以破解我们的秘术!”
这句话他几乎是咬牙切齿说出来的。
土遁术可是他们太阳国引以为傲的秘术,向来让他们在战斗中无往不利,也是劣势中的退路。
“想走?”江澄冷笑,“既然知道了我的秘密,那就留下来吧。”
什么秘密?
筑基期修为?
这次不只是松野脸色难看,退到一边的木无界也是心里咯噔一下。
江澄不会把他们都灭口吧?
“你敢杀我?”松野不信,依然强撑道:“我这次来夏国是为了两国交流,进行友好切磋,来了正式国书的,你敢杀我吗?”
说完后他紧紧盯着江澄,不放过他脸上一丝一毫表情。
江澄脸色冷下来,看着他的目光像是淬毒的利剑。
一时间没人说话,空气中静得可怕。
松野嘴角缓缓上扬,他就知道,“怎么不说话,是不敢吗?”
那得意的表情,那欠揍的语气,看得旁边木无界都开始牙痒痒。
“是吗?”江澄突然嗤笑一声,“我若是没记错,你们来书上写的入境时间是一个月后,你如今在哪里?”
松野的笑脸僵住,他没想到江澄居然知道得这么清楚。
这次换江澄嘴角上扬了,“我现在就算杀了你,那也是击杀入侵者。”
松野不甘地看着这个年轻人,脸色变幻不定,看来今天殊死一战必不可少了。
但刚刚的交手让他知道,自已的修为与江澄有着不可逾越的鸿沟。
松野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的光芒,他猛地掏出一枚黑色的丹药吞下去,气息瞬间变得诡异起来,脸上青筋暴起,狰狞的表情让人感到不寒而栗。
“啊,去死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