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许月也回过神,满眼恨意和不可置信,“你居然敢打我?”
“闭嘴!”刘志豪转头恶狠狠吼道。
许月一怔,侧头震惊地看着刘志豪,“你吼我?”
结婚这么多年,刘志豪从来对她是轻声细语,处处捧着她。
“看看现在是什么时候,还放不下你大小姐脾气与架子?”
刘志豪不耐烦道,这些年他是受够了她的脾气。
“哈哈哈,哈哈哈!”许月疯狂大笑,边笑边流泪,她像是第一次看清这个长相儒雅的男人。
“你不会以为他会救你吧?你忘了你抛弃他们母子,你忘了你要割他的肾?”
刘志豪脸色一变,恨不得一巴掌拍死这个女人,现在提这些不是让江澄更恨他们吗?
江澄以手撑着下巴,津津有味地看着两人狗咬狗。
都不是什么好东西,果然天造地设一对。
“好了,今天我只是来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的。”
见他们吵个不停,江澄不得不出口打断。
“许家老爷子经不住打击在疗养院嗝屁了,至于你们的宝贝儿子许星途。”
说到这里,江澄看着他们呆滞地表情,笑了笑,继续道:“因为没交住院费,被赶出来了。”
一个身体衰败到不行,又没钱又没人管的少年,固定资产也被封,会是什么下场?
“不可能,你个贱人你骗我!”
许月疯狂大叫,眼睛瞪得又红又大,身体拼命挣扎,像是要和江澄同归于尽。
刘志豪没再说话,他看出来了,江澄是来看笑话的。
没理会这个疯女人,江澄站起身,不着痕迹地捏碎一颗药丸,毁肾的。
“我走了,你们好好赎罪。”
江澄开门走出去,把叫骂声抛弃在身后。
出来后,抬头看着刺目的阳光,江澄微微一叹。
本来他从没想过要找刘志豪,就算他很早就知道他变成了富人。
可有人却偏偏送上门。
这件事算是解决了,以后与他再无关系。
江澄离开海城,他要回老家看看母亲,再上一次坟,以后短时间内怕是不会回来了。
江澄的老家在海城隔壁的岁城清河村,那是一个位于大山里的偏远穷苦山村。
当他历经飞机、高铁、大巴和拖拉机多种交通,满身疲惫的回到村口。
哪怕现在他是炼气三层,还是遭不住这种远途带来的不适感。
江澄看着这熟悉又陌生的场景,七年多没回来,早已物是人非。
想了想,最终还是没有进去,而是直接选择去后山墓地。
清河村四周全是山,蔓延不断,小时候存在不少传说。
说什么山里有吃人的怪兽,但凡进去没出来的人都是被吃了。
现在想想,不过是山太大,村民进去走太深迷路,也许出了意外。
江澄凭着记忆中的路线来到墓地,这里荒芜多时,半人高的茅草将坟头全部掩盖。
“妈,我回来了。”
现在他已经想不起母亲去世时的感觉,内心只是有些荒芜。
缓缓蹲下身,一边清理杂草,一边道:“刘志豪那个负心汉很快就能到地下来给您道歉。”
也就是当初山村封闭落后,没有结婚证,宴请村里村民一场便算事实婚姻。
否则还可以告刘志豪一个重婚罪。
清理出坟包,江澄又拿出准备好的香烛纸钱开始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