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..我当时有点怕!害怕他真的对我做那种事。”
“好!这事翻过去!”女人再问:“你们到了派出所,他怎么解释的?”
“没怎么解释,他说我误会了,害怕外卖丢失,想放在办公桌上。”
“本想送完就走,没想到我会突然报警。”
“嗯..他的解释不合理吗?在底层拼搏的人,哪个不怕老板责罚?”
“一个差评,一天白送,你当时电话打不通,谁敢私自做主?”
“呵!”慕汐语冷笑:“你是他表姐,当然替他说话。”
“我说的事实。”女人继续道:“知道为什么怀疑你吗?因为你太自私!”
“到了派出所,你明明知道他没有那个意思,还非要起诉他。”
“他在法庭上对你说的话,导致你每天都在害怕,不得不调查他的背景。”
“两年后,你无法查到他妈妈的真实背景,不惜纵火,以绝后患。”
这番话一出,慕汐语越听越觉得符合常理,要不是因为她是当事人,连她自已都信了,确实太像了。
“好!我是凶手!那我为什么放霍翔出来?我连他妈妈都不留,还会留着他?”
“嗯?”女人微微皱眉,觉得这话也没什么毛病,只是...
“好!这件事不提!说说他出狱后!”
“他把四年前的事假戏真做,你为什么要向他妥协?”
“霍氏才是你的目标,你得知他是继承人,想把集团占为已有,我说的对吗?”
“不对!”慕汐语摇了摇头:“如果真像你说的那样,我现在得到霍氏,应该马上甩了他,还会留着他?”
“这...”女人闻声,直接哑口无言。
刚刚在病房,二人有多亲密,她是亲眼所见,装都不装出来。
如果真是因为霍氏,慕汐语已经得到自已想要的东西,为什么不离开?
凭她的个人魅力,在这座城市,什么样的男人找不到?偏偏跟失去价值的霍翔在一起?
不对!可能是因为...
女人想了想,随即说道:“你早就知道霍翔妈妈的事,更知道他妈妈没有死,所以..”
“所以他还有更大价值?”慕汐语打断道。
“没错!你把利益看的太重了!”
“你说你对霍翔有真感情,你觉得谁会信?”
“一个刚出狱的劳改犯,你会接受他玷污你的身体?这话说出来,你自已信吗?”
“你不信算了!”慕汐语笑了笑:“呵呵!这事我自已知道就好!”
“嗯?有什么秘密吗?”女人感觉慕汐语有隐瞒。
“没有!你想多了!”
“好!我给你机会解释,你还对我有隐瞒,那就怪不得我了!”
“你不是一向以利益为重?验证你最好的方式就是针对轻语。”
“从明天开始,我会全方面针对轻语,希望你一直跟他保持真感情。”
“行!我接下了!霍翔那边没人照顾,我得赶紧回去。”
慕汐语说完,转身离开圣耀。
确定人已经走了,女人拿起手机打电话。
“妈,我见过慕汐语了,侧面问了问,总感觉其中有隐情。”
“小姨还没有记忆吗?她看起来不像说谎!我们是不是冤枉她了?”